她在前面走,手冢国光静静跟在她的身后,不远也不近,也就一伸手就能够到的距离。
海边留下一串的脚印,他们走得很慢,走走停停。
手冢国光原本空荡荡的裤兜渐渐有了重量,里面装着埴之冢羊沿途捡的贝壳和光滑的小石子,说是想带回去装饰她的昙花盆。
两人散步归来,却发现遮阳伞下横七八竖躺了一片人。
再看他们嘴边可疑的水渍。
埴之冢羊&手冢国光:“”
想不知道凶手是谁都难。
苏醒后的众人又活力十足地跑去玩,吵吵闹闹的。
值得一提的是,河村隆在玩蒙眼砍西瓜时,险些把正在晒沙浴的大石秀一郎的脑袋当成西瓜砍了。
而菊丸英二辛辛苦苦推好的猫型沙雕,还没来得及拍照纪念,就被海浪一拍,全散了,气得他扑进海里猛游一圈才解气。
桃城武带着越前龙马狂吃海边的小吃摊,满载而归时,却遭无良前辈的争抢,然后几人打了起来,打架前他们还不忘把食物寄存在埴之冢羊那,生怕被波及。
为此,越前龙马还主动分给埴之冢羊一根烤玉米,作为保管费。
埴之冢羊:?
一根玉米就想收买我?
结果还是帮忙保管了。几人在打架的途中,不甚牵扯到无辜的海堂,于是打架的人群又添了一名。
玩到黄昏,众人才意犹未尽地返回旅馆。
途中,他们偶然帮助了六角中的教练厩户,又遇到了六角中的正选队员,受对方的热情邀请,顺道去六角中玩,在参观老爷爷的工坊时,手冢国光对球拍的制作工艺产生了兴趣。
“要试试吗?”老爷爷缓缓靠近正盯着操作台看的手冢国光。
手冢国光眸光微动,“可以吗?”
老爷爷直接站在操作台前,冲手冢国光招手,“来来来。”
手冢国光微微躬身:“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老爷爷带手冢国光去准备室挑选木材,边在前头领路边道:“木材首先要足够轻,太重的挥不动,还有要韧性,不然在接重球时会断,但太软又不行,打出去的球会没有力度,平衡是最重要的。”
手冢国光放慢脚步,“是。”
“白蜡木是常用的木材,它刚性和弹性的平衡都很好。”老爷爷那如枯枝般的手指指向架子上的木材。
手冢国光见状主动道:“我来拿。”
老爷爷叮嘱他:“小心点。”
“是。”
挑好木材,手冢国光抱着木材回到刚刚的操作间。
“接下来要确定球拍的尺寸,拍面的长度、厚度、手柄的尺寸”老爷爷边说边扯出一张发黄的图纸,“这是一张老式球拍的尺寸。”
老爷爷看着手冢国光将图纸等比放大到木材上,精准地描绘出拍框和球拍柄的整体轮廓。
“你的手很稳。”
“感谢夸奖,我偶尔也会做些木工。”
一旁的佐伯虎次郎震惊不已,小声道:“真少见,老爹会说这么多话。”
黑羽春风接话:“大概是因为,难得有人会对做球拍感兴趣。”
天根光掐着下巴,上下打量手冢国光,故作深沉:“不愧是手冢国光,果然不是一般人。”
黑羽春风白了他一眼:“你又在玩什么?”
说完,对不二周助他们道:“你们要不要去后院看看?”
“后院?”
“嗯,后院是老爹做的游乐园,我们小时候经常来这边玩。”
“诶——”
“那走啊!”对球拍工艺毫无兴趣的菊丸英二当即应和道。
转眼间,工坊里只剩下手冢国光,老爷爷和还在参观的埴之冢羊。
老爷爷看着正在用线锯小心切割外形的手冢国光,笑呵呵道:“你的心很平静。”
手冢国光的动作一停,不解道:“您指的是什么?”
老爷爷不答,反问:“平时有冥想吗?”
“有的,每天早上有会。”
“那你看到的精神世界是怎样的?”
“硬要说的话像洞窑一样,很黑,也看不到尽头。”手冢国光仔细回想了一下,后道,“不过最近,我隐约地感觉到前方有一道门。”
老爷爷:“你看起来一点也不着急。”
他没有明说,但手冢国光却明白他在说那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