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来了。”开口的那个人索性站起身,球拍夹在胳膊下,和搭档搭起了话,丝毫不怕对方突然打过来,因为根据他以往的经验,这架一时半会儿是结束不了。
“这已经是第几回了?”
另一个人掰着手指头数了数,“算上今天这一次,是这周的第12次。”
“他们是一点教训也不长啊。”
至于是什么教训,很快就知道,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你们在干什么。”
桃城武和海堂薰瞬间僵住了,立马松开对方立正站好:“手冢部长!”
手冢国光的脸上没有一丝怒意,有且只有平静,他只是微微蹙眉,“之前我说过了,禁止在比赛上吵架,看来你们是一点都没记住,两人罚跑20圈。”
“诶——!!”桃城武瞪大了眼睛,忍不住辩解,“可我今天已经跑十圈了。”
他今天部活迟到被罚跑十圈。
“这是两回事。”
“可是”
“30圈。”手冢国光直接打断他。
桃城武立刻噤声,不敢再求情了,生怕再往上加码,身旁的海堂薰直接撇下他,率先朝操场跑去。
桃城武急忙追上:“喂!海堂你这家伙居然偷跑!”
两人走后,手冢国光的视线扫向周围看热闹的人,语气平稳:“练习继续。”
“是!”
见球场的秩序重新恢复,手冢国光才转身离开。
知道手冢国光离开是为了阻止那两人吵架,大石秀一郎不解地皱眉:“为什么手冢非要安排那两个组双打?他们两个根本合不来啊。”
这段时间几乎没有一场比赛是顺顺利利打下来的,这样硬凑的组合真的有必要继续下去吗?
乾贞治道:“抛开性格因素,其实,他们两个的球风是互补的。”
“是吗?”大石秀一郎很惊讶。
“嗯。”乾贞治点头,“桃城是力量和爆发,而海堂他是耐力和技巧,将他们两个组合起来的话有出乎意料的效果。”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继续道:“而且,手冢将他们两个组一起也是出于对未来的考虑。”
“什么未来?”菊丸英二好奇地凑了过来,他倒是没看到什么未来,无尽的吵架倒是看到了。
不二周助笑着解释:“海堂和阿桃是这届新生潜力最好的,未来我们毕业后就到他们挑大梁了,万一到时候双打出现空缺了,海堂和阿桃可以随时顶上。”
菊丸英二倒吸了一口气,“手冢他已经想这么远了吗?”
他们毕业可是两年后的事了。
大石秀一郎站在菊丸英二的身后,轻轻拍了拍他的头,“他是部长,要考虑的东西自然会比我们多一些。”
“虽然我理解手冢的做法。”大石秀一郎还是忍不住担忧起来,“但他们两个真的能配合好吗?别到时候在比赛场上也像这样吵起来。”
这话一出,所有人沉默了,他们已经能想象出那个画面了。
“嘛。”
最后是乾贞治打破沉默,他推了推眼镜,“不能因为难就不做了,更何况双打也有利于双方性格的磨合,手冢或许是想通过双打这种强制配合的方式,强迫他们学会控制情绪。”
“说得也是。”菊丸英二故作正经地点点头,“他们两个是都冲动了点,这个办法也真亏手冢能想到”
这时身后,传来平静地询问,“谁冲动了?”
“当然是”菊丸英二边转头边道,然后毫无征兆地撞上两片冷光。
“手、手冢!”菊丸英二吓得差点跳起来。
“你在做什么?”手冢国光的声音依旧平稳,“训练结束了?”
菊丸英二顿时一个激灵,冷汗直冒,“还、还没”
手冢国光不紧不慢地接了一句,“所以你是在摸鱼吗?”
“不只是我,还有”菊丸英二边说,眼角的余光扫向四周,试图拉其他人一起下水。
然而,不知何时,这片空间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菊丸英二彻底傻眼了,他被丢下了!!
眼神如刀,咻咻地剜向远处正在和乾贞治打球的大石秀一郎,你跑竟然不带上我!还是不是好搭档了!
大石秀一郎也清楚地感受到身后投来的灼热的目光,在心里默默地跟菊丸英二道歉,不是不想帮,是他没能来得及。
在菊丸英二绞尽脑汁想借口时,一个人站了出来,解救了他。
“手冢君。”
宇佐美紧张得双手攥拳,在手冢国光看过去时,目光坚定道:“我有事想跟你说。”
一时间所有人都悄悄竖起耳朵。
手冢国光体贴地问是否需要换个地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