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笑盈盈道:“那我旁观。”
手冢国光将他们领到窗前的休息区。
看到窗前的沙发和地毯,真田弦一郎一下子就愣住了,满脑子问号,为什么他们的房间没有这些?只有普通的塑料椅子和配套的桌子。
一来就有这些的手冢国光看到真田弦一郎一动不动的样子,疑惑道:“怎么了?”
“不。”真田弦一郎强迫自己集中精神,这可是他和他宿敌决一死战的时候,怎可因为这等小事分心。
幸村精市倒是还有心思观察地毯上的花纹,夸奖道:“这地毯真漂亮,色泽饱满,还是波斯花纹,挑选它的人很有品味。”
手冢国光:?
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
不等他深思,就被真田弦一郎打断,他摆好将棋,当即道:“来吧,手冢!”
手冢国光的注意力立马被转移,“嗯。”
在两人下棋的途中,迹部景吾推开门走了进来,幸村精市看到他,笑着道:“打扰了,迹部。”
迹部景吾眉轻轻一扬,“本大爷不介意。”
然后也走了过来,稀奇道:“这是什么?”
幸村精市一顿,随即反应过来,他道:“说起来迹部你之前是在英国读书对吧,所以才没见过,这是日本的将棋。”
迹部景吾看了眼棋子的分布,瞬间了然,“这是日本的象棋吧。”
当即起了兴趣,也站在手冢国光身后看了起来。
很快,手冢国光移动棋子,并淡定道:“将军。”
“!”
“这不可能!!”真田弦一郎腾地站起身,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竟然输了?!
他双手拍在棋盘的两侧,同时俯下身,头离棋盘不过三寸的距离,眼睛更是死死盯着棋子,边看边嘀咕,“先是这里然后是这一步再然后是”
“哼~,愚笨的庶民,就让本大爷来展示真正的棋技。”迹部景吾轻轻抚了下头发,手指擦过眼角的泪痣,无比自信地开口。
然后将真田弦一郎从棋盘前赶了出去,施施然地坐下,下巴微抬,朝对面的手冢国光道:“本大爷和你比。”
手冢国光无所谓地点头,“请。”
只有幸村精市的目光透着有些许不解。
迹部他不是没下过将棋吗?要知道将棋和国际象棋虽然都是棋,但规则还是有些不同的。
不过
幸村精市看了眼自信满满的迹部景吾,感觉这样比较有意思,于是决定不将这点戳破。
他对手冢国光:“手冢,没想到你将棋也很厉害呢。”
要知道真田从小就跟着祖父学将棋,水平并不差,学校将棋部曾邀请过真田入部,但被他拒绝了。
手冢国光回道:“经常和人下棋,水平自然而然就提高了。”
和他下棋的人是小羊,他和小羊下棋一直输多赢少,而且还是在小羊让步的情况下赢的。
他爷爷倒是想跟小羊下棋,但小羊答应得少,可能是顾虑到爷爷长辈的身份,赢了怕打击到他,输了她又要想怎么才能放水放得不落痕迹。
不过十次邀请里,她总有三四次会坐下,陪爷爷下棋。
而迹部景吾凭借着刚刚短暂的观察,迅速弄明白每个棋子上的字所代表的含义,并将他们一一对应到国际象棋上。
都是棋,下棋终究讲的是策略,这他可不会输!
于是信心十足地摆好棋子。
手冢国光让出先手。
迹部景吾也不推脱,欣然接受,在他将要布棋之时,他却愣住了。
他皱起眉,“等等,这棋是不是残次品,怎么全是一样颜色的楔形木头片?”
这还怎么分敌我?
“哈?”将棋的主人当即不乐意了,正要说些什么时,手冢国光先开口了,他耐心地解释:“看棋尖,指向你的是我的棋,指向我的就是你的棋。”
迹部景吾:“原来如此。”在大爷的字典里就没有尴尬两个字,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宣布开始。
经过一番搏斗,迹部景吾吃掉了手冢国光的一个步兵,潇洒地一抛,棋子稳稳落入棋盒里,并开口道:“沉浸在本大爷的美技中吧。”
只等至关重要的一步他就能轻松取下胜利。
手冢国光有些想笑,伸出左手,手指抵着自己的唇边,遮掩笑意。
到了他的回合,他并没有动棋盘上的棋子,而是从自己的棋盒里取出一个棋子,这是之前他吃掉的迹部的棋子,然后将这枚棋子啪地一下放在国王的关键位置上。
国王立马跳了起来,“喂喂喂!你这是作弊!违规!你怎么能把死掉的棋子重新放回棋盘上,还放在我这边?!”
手冢国光微微一笑,“这在将棋里是允许的,我吃掉你的棋,然后它们就成了我的俘虏,它可以被放在棋盘上的任意位置,作为我的棋子投入棋局,这叫‘打入’。”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