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时间,离预约的时间还有些早,于是在埴之冢羊的对面坐下,他看着桌上
零零散散的小物件,疑惑道:“这些是?”
埴之冢羊答:“大家送的,你来之前我在听大家聊今天的见闻,这是他们送的伴手礼。”
又问:“那你呢?今天一天过得怎么样?”
手冢国光想了想,“今天我在网球俱乐部遇到了一个人。”
他已经来过京都不止一次,该逛的景点也早逛过了,所以今天他像往日一样去网球俱乐部练习。
“谁?”埴之冢羊问。
手冢国光:“是一个看起来很稳重的人,是京都本地人,叫德川和也。”
埴之冢羊微微一顿,重复一遍,“德川和也?”
德川和也?德川家的人?她好像在哪听过这个名字。
埴之冢羊动手扒拉了一下脑内记忆,最后在记忆的深处找到。
德川和也,德川家的小儿子,如果他在国内读书的话现在应该是国三生,不过他常年待在海外当留学生,好像也是打网球的。
搜索完有关德川和也的资料,埴之冢羊对他的兴趣不大,反倒更好奇他和小伙伴发生了什么。
对此手冢国光答道:“我和他打了一场,他的网球技术很好。”
那双藏在镜片后的褐色眼睛闪烁着细微的光芒。
埴之冢羊眨了眨眼睛,突然道:“你用上了千锤百炼和才气焕发?”
手冢国光身形顿时一僵,眼神不由一飘,目光移向桌子上的狐狸小摆件,就是不看埴之冢羊。
他声音有些发虚,“嗯。”
埴之冢羊听后,长长诶了一声,脸上也看不清情绪。
她又问:“其他的招式呢?”包括反手冢领域?
清楚知道她指的是哪招的手冢国光缓缓道:“也用了。”
埴之冢羊又诶了一声,嘴角上扬,“那他很厉害呀。”
语气很轻快,但手冢国光的心却提了起来,放在膝上的手心微微渗汗。
埴之冢羊手臂支在矮桌上,双手交叠,下巴轻轻搭在手背上,她好奇问道:“最后你赢了吗?”
嗯?
手冢国光蓦然抬头,审慎地端详她的神情,确定她好像没在生气,下颚微微一紧,略显僵硬地点了下头。
这是在对方把发球权让给他的前提下赢的,比赛最后也打到了抢七局。
可以说他赢得并不容易。
埴之冢羊继续道:“详细和我说说?”应该是场很精彩的比赛,可惜她没看到。
手冢国光却反问道:“你生气了?”语气中透着点小心翼翼。
埴之冢羊疑惑地偏了偏脑袋,“你为什么觉得我会生气?”
“对方是需要你全力以赴才能打倒的对手吧?”
手冢国光不假思索道:“是。”
埴之冢羊话锋突然一转,“你还记得小学时我参加的空手道大赛吗?”
“记得。”手冢国光。
“半决赛时,对手因为害怕受伤,所以保留了实力,我很不喜欢这样。”埴之冢羊半阖着眼帘,往事历历在目,“在比赛场上只有你和对手两个人,专注于当下、全力以赴才是对你,对对手,也是对赛场的尊重。”
她放下手臂,紫罗兰色的眼睛清晰地倒映出他的身影,语气认真:“我确实不希望你受伤,但更不想看到你因此被束缚。”
“你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我不会生气,而且,这次你似乎遇到了不错的对手,还没恭喜你赢下比赛。”说到这里,她忽然笑了。
那笑意如石入静湖,一点点从唇角漾至眼底,“还有,谢谢你顾虑我的感受,我很开心。”
手冢国光的心跳蓦地漏了一拍,他抿住嘴唇,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扬起,耳根也跟着泛起淡红。
他握拳抵在唇边,低咳一声,“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去吃饭了。”
“啊。”埴之冢羊恍然想起她和手冢国光的约定。
听故事听得太入迷,以至于忘记这事了。
当即站起身,“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两人离开房间,并肩而行。
“说起来,比赛时你有录像吗?”
“没有。”
“这样啊,真遗憾,肯定是场不错的比赛吧。”
“嗯…不过以后还有机会的。”
“为什么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