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掌心顺理成章摸到了其中一条椅足。
于是不由得用力一杵。
底部的土尘早被她洗了个干净,却无损木腿的棱角。
她忽地手心一疼,大脑尚未来得及反应,身下又突然“噗”的一声——像是放了个不太响亮的闷屁,小穴蓦地自行收缩,随着内部气体排出,一簇稀淡的汁水跟着涌了出来。
一时间,腿心里沁凉入骨,又莫名其妙地,身体被一股燥热笼罩。
杨仪敏夹着屁股逃进厕所,坐上马桶才重新放松下来。俯身垂头,十指插进丝,她闭上眼连着做了几个深呼吸,开始梳理脑袋里杂乱的思绪。
与过去犯病不同的是,整个上午,约莫二十来样尺寸不一、材质各异的“棍状物”被她亲手送入下体,小穴由外及内逐渐被撑开、阴道被一个个冷硬的东西反复磋磨,这种感觉货真价实,大小数十次高潮也都真实不虚。
可偏偏越是高潮,她越觉得空虚。
好像未曾染病时的某一个深夜,她独自躺在床上,用双腿夹住被尖悄悄磨蹭私处,那种不断绽开的微弱快感终于汇聚成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之后,随喘息渐渐跌回谷底的失落。
呲呲…
膀胱内的压力伴着激烈的水流声慢慢排空,残留的热液淌过下体,仿佛被一根软糯的手指温柔抚弄。
杨仪敏情不自禁“嗯”了一声,而后呼吸再度急促。
没来由地,她竟怀念起身体被某个灼热的物什填充塞满的感觉。
当这个念头朦朦胧于心底涌起,再突兀地转至清晰,她才悚然一惊,继而猛地清醒。
她不敢再想,反手摸向身后的纸卷,却又在侧转脑袋的一瞬间,忽然瞥见了不远处的马桶刷。
两端浅蓝而微隆,中间色白而镂空,头部由无数根硬毛攒簇成的圆球就杵在支架里,以之为根,渐次生长舒展开来的塑料长柄则笔直地竖立。
杨仪敏愣了一秒,随即颤着声吸了口气。
她好像…上午没有来过卫生间?
身姿袅袅,娇吟旖旎。
十几年前的房子,布局自然老旧。卫生间在家里的位置偏正中,没挨着窗户,也见不着光,进来就得先开灯。
当杨仪敏再一次裹着满身的潮气拽开门,炽白灯光竟掩不住她脸上新泛起的红晕。
反倒在强烈的光照下,她颤巍巍的胸脯中间,无比清晰映出两个豆大的凸起。
扶着门框迈出厕所,她一个踉跄扑到洗漱台边。
手机从掌心滑脱,“啪”一声摔在了台面上,她也顾不得管,径直伏到案上用力喘息。
双手扒住洗脸池,两个乳团吊在睡衣里翻涌着互相撞击。
直到惯性渐消,喘声徐止,杨仪敏抬眸望向镜中的自己,又蓦地瞳孔一缩,无意间瞥见了挂在墙上架子里的三支牙刷。
正是这时,手机毫无征兆地开始震动,铃声猝然响起,刹时铺满整个卫生间。
眼镜将视频界面缩小到角落,指尖一划,就见屏幕上依次滑过数十个肥腴的白屁股。
最新一条消息两分钟前才刚刚收到,毫无疑问,依旧是两瓣臀肉夹根棍的自拍视频。
唯二的不同。
一是换了个环境,妇人大腿边露出一截疑似马桶的白瓷亮面;二是腿心那只淌着水的肉鲍里,这回插了支马桶刷,蓝白相间的毛球直冲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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