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半天说不出话,喘了好一阵才磕磕巴巴地解释“我…急着拉屎!”
小伟顿感无语,果断转移了话题,问他这是什么造型,另外俩货去了哪。
“眼红你饭来张口的待遇,也搁宿舍等我送饭回去呢!”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嘴皮子倒是利索不少。
小伟忍不住为好友打抱不平,问他怎么就心甘情愿地给人跑腿。
胖子又不以为然地咧咧嘴,说他们商量好了的,明天换大炮来买。
两人站在原地扯了几分钟,话题以胖子借口腹痛,将小伟撵回教室好好学习之后宣告结束。
却不等小伟的背影变得模糊,他满脸的便秘表情瞬间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神色。
做贼似地四下扫了一眼,胖子重新启程,度比起之前有增无减。
一路跑回到宿舍门口,他也不敲门,掏出手机了条信息,待门从里面被拽开一条缝,一缕若有似无的女性的低哼顺着门缝钻出来,他咽了口唾沫,轻手轻脚推门而入。
一进宿舍,声音顿时清晰不少,除了女人断断续续的喘息与呻吟,还多出一串“吧唧吧唧”的水声。
大炮锁好门后指了指桌子,胯下横立的鸡巴在呻吟声中肆意甩动。
眼镜干脆没抬眼,只似笑非笑地盯着手机,在里面传出一声明显有些用力过度的闷哼后,他淡淡地问出一句“又高潮了?”
事情说起来并不复杂。
有了第一次成功迫使杨仪敏视频自慰的尝试,后面的过程便顺利得多。
无非是今天刺激的程度不够,明天狡猾的邪气藏起来了不肯露面,换着法子叫她不得不继续罢了。
而杨仪敏在经历过久违地整夜安眠之后,显然已对他们深信不疑,每天中午都会乖乖地主动联系,然后任由摆布,在视频中尽情展示自己从未暴露于人前的私密。
“嗯…”胖子走到桌边时,手机里也适时传出了妇人的回应。
声音软糯黏连,仿佛一把毛细软的刷子轻轻刮蹭脊背,登时激得他腰眼酸。
刚把饭盒放下,他立马脱去身下的衣物,而后几乎是夹着屁股蹿到了眼镜旁边。
“强调过多少次了?高潮的时候要记得说!”眼镜冲胖子淫荡一笑,随即便突然变脸似的,对着手机呵斥起来,等到妇人连声的道歉传来,又冷冷地吩咐一句“继续吧!”
便见一条莹白的长腿斜立在屏幕下方,对角处则是一张漆白的餐桌,妇人另一只脚踩在那上面,两条大腿就近乎呈18o度角地平直敞开在镜头前。
肌肤雪亮,腚儿肥圆,腿心一个湿泞的肉鲍从中裂开,露出一棱闪烁着水光的艳肉。
随着眼镜的话音落下,一只小手移到了肉鲍下面,颤巍巍伸出两根手指。
与此同时,画面中光线忽然一暗,妇人似乎俯低了身子,遍布潮红的俏脸自屏幕边缘一闪而过。
并起的双指也在这时抵近了肉洞,伴着一声极力压抑的轻哼,指头缓缓钻进身下,在私处里一抖一抖地抠挖起来。
“感觉也不困难嘛!要不再加一根?”眼镜调侃地问。
“不…不,里面…放不下了。”杨仪敏悲切哀求,声音却拉着丝,听来更像撒娇。
手指没入肉穴近乎三分之二,根部的骨节在规律地颤动中时时凸显,紧咬着指头的穴口每隔一秒便忽地收缩,带动两个肥腴臀瓣也蓦地夹紧。
“说起来,有关近日无法观察到淫邪踪迹的原因,贫道有了一个猜想——它很可能转移了藏匿之所,从下身…换到了你的胸口。”眼镜一边欣赏妇人的自慰,一边悄悄撸动鸡巴。
“胸…胸口?”
“嗯。继续抠,别停。”
高处饱满的胸脯快起伏,忽然随妇人一声脱口的轻吟兀地抖了两抖,此后就像失去控制一般,裹在睡衣里的双峰仿佛装满液体的气球,不由自主开始上下颠动。
“对了,昨日叫你快递的东西,可曾寄出?”
“上午…上午出去了,不过,道长既然…也住在附近,我是不是…可以…”杨仪敏上气不接下气,却仍旧努力地回应每一个问题。
“修道之人不宜多沾因果,贫道的住处不便透露。”眼镜吞了口口水,接着道“你只管将东西邮到此处,自会有人转寄给我。”
身体的抖动渐趋激烈,妇人的俏脸不经意间再次自屏幕角落露出一截,除了满面的红霞、半张的小嘴,一双迷离的杏眼好似遥遥望着对面。
两根指头依旧在身下抠挖不停,力度不比方才多出半点,动作却越来越顺滑,指缝里依稀亮起晶光,阵阵清亮的水声也逐渐透出,几缕淫汁顺着反勾的手背蜿蜒淌落。
“东西寄到后,用来压制淫邪的阵法便可完善,而阵法一旦筑成,当日即需开始第一个‘疗程’。届时此端自有贫道坐镇,你那一头…就得作出相应的配合。另外,阵法开启之后,便不能像如今这般时时看护于你,反而要经常调整松动,以期迷惑那狡猾的邪祟。当然,松动之前我会先通知到你…”
眼镜滔滔不绝地铺垫起今后的计划,却不等他把话说完,视频中妇人的身子已然僵直,另一只手蓦地舞到镜头前,一把攥住了自己的小腹。
杨仪敏脑袋突然高高仰起,“哈,哈”地重重喘了两口气,几个憋闷到极点的零碎字句从喉咙里猛然蹿出
“道长!我…我又要——!”
话音未落,一股透澈的汁水便自腿心滋了出来,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的潮汁从仍被挖动的肉穴中喷射而出,撞碎在半掬的掌心,化作铺天盖地的暴雨,顷刻间将视频画面晕染到只剩满屏的模糊。
吧唧吧唧!
不住震颤的画面中,手指还在孜孜不倦地抠挖。伴着妇人声声尖细的吟叫,一只硕大如盆的白屁股抖得仿若抽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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