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炮冷冷看着两人结伴离去,又瞥了下眼镜,不耐烦道“磨叽啥呢?赶快的!”
眼镜整个中午都表现得异常焦躁,仿佛明天该交的检讨只剩他没写完似的,此刻听到大炮的呼喝倒是冷静下来,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知道了知道了。”他嘴里念叨着,脸上仍挂着令人费解的表情,穿上外套和大炮一同往外走,却又走到门口猝然停步“等会儿……”
“又咋了?”
“炮哥,我感觉不太对,好像下午要生病!”眼镜煞有介事道。
大炮愣了一下“这种事也能顶知的?”
眼镜“嘶”地吸了一口气,捂住肚子道“头疼!”又迅抬手按住脑袋“肚子疼!”等他察觉到对面不善的目光,才反应过来统一解释“都……都疼。”
“你搁这玩什么花样呢?”大炮看得一脸蛋疼。
“哎呀反正有老师问起来就说我请假了!”眼镜挥了挥手“老程那边……我一会儿给他打个电话!”
…………
杨仪敏走进市才开始后悔。
虽说她出门前已经想清楚,最近犯病都在半夜,且昨夜整晚都没作,按照往日的经验怪病大概率会停个几天,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万一怪病突然作怎么办?
像近两次那样,只有几分钟的话她尚能坚持下来,若是再跟之前似的被某根形状怪异的粗长东西┅杨仪敏看着市里往来的人群,仅是想了想就额角冒汗。
但来都来了。她忆起那一晚儿子的承诺与关心,捏捏掌心走到蔬菜区。
浅咖色的针织开衫,内搭一件纯白的高领衬衣,俯身时一抹嫩白若隐若现。
下身是绸质的阔腿裤,脚上一双粗跟的方扣单鞋,走起路来“噔噔”脆响。
杨仪敏挑挑拣拣,在堆成小山的菜堆中拣选出一颗颗时蔬,顾盼间短飞扬,不时露出半张俏美的侧脸,令在场的异性频频驻足。
当一名足够出众的女性来到某处地方,不管愿不愿意,她都将成为所有人的焦点。
女人们斗艳似地挺直腰背,男人们则藏起牙齿上的烟渍,绅士一般踱着小步,说话的语气都不自觉变得温柔。
可很快他们就现不对劲,作为场间焦点的妇人身子忽然僵直,脑袋低得快要埋进胸口,两只葱白小手死死攥住菜架的边缘,仿佛在忍耐某种突如其来的剧痛,几个近些的男人犹豫一阵后上前询问,妇人抬强笑着解释了几句,人们才看见她通红的脸。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杨仪敏暗道倒霉,等围在身边的男人逐渐散开,疾走几步躲到角落。
好在下体的异物感并不强烈,带来的刺激也尚在她的可承受范围内,感觉在体内抽动的是最近那支尺寸不大的东西。
只要撑过这几分钟,再忍住最后的刺激不要叫出声。
做好心理建设,杨仪敏扶住货架,咬紧牙关扛了一阵又忽觉不对那根虚幻的肉棒竟一反往日的急躁,不紧不慢得像个在自家小院散步的老头,仿佛过去是因为时间紧迫,到今天才得了闲暇能好好享受似的。
节奏的减缓意味着需要忍耐的时间也成倍增长,肉棒时快时慢地食弄直把杨仪敏插得两股战战,到一股热烫喷进体内时,她感觉整个阴部都像是浸在了凉水里,想来内裤已经湿腻不堪。
身后几道灼热的视线盯着她的下身不放,杨仪敏察觉到又有男人蠢蠢欲动想要上前,却不敢离开,只把头埋得更低,嘴唇抿得几乎失了血色。
她知道这根肉棒射精之后不算结束,更大的考验还在后面,于是绷紧神经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刺激,不料短暂的空档后她所预料的感觉并未出现,反而是刚刚褪出下体的肉棒再度抵住小穴,毫不犹豫狠狠一插。
“嗯!”
杨仪敏腰背一挺,猝不及防出一声细吟,迅抬起的小手捂紧了嘴巴,却遮不住那抹瞬间染至耳根的粉红。
她瞥见男人们像打了鸡血似的一阵骚动,几个胆大的已经朝自己靠过来,再也顾不得胯间的异样,按着小腹慌忙逃开,一直跑到这座位于商场内部的市入口,看见远比之前更加密集的人群才停下脚步。
“哈……哈啊!”
体力的消耗让她一时有些压不住喘,偏偏这个时候肉棒开始了第二轮冲刺,急剧增强的快感在下体迸,使她喘着喘着就变了味,两条大腿忽然一个哆嗦,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双手径直按到了一个男人的肩上。
男人的表情片刻间极为精彩,眨眼的功夫便由愕然转为满脸的暖昧,杨仪敏只觉无地自容,她匆忙道了声歉,强撑着绕离男人身前,穿过熙攘的人流看向前方。
此刻要回家当然来不及,最佳的选择是商场的厕所。
杨仪敏循着记忆里的方向迈开双腿,脚步却不似往日那般轻快,走路姿势歪歪扭扭,像个刚刚学步的幼儿,忽而夹紧的大腿和莫名挺动的腰肢引来无数视线,都被她硬着头皮扛了过去。
一路走走停停,有那么几次她险些就被插到高潮,好不容易挨到厕所附近,在体内快抽动的肉棒也适时射出了第二波浓精。
杨仪敏一个激灵,用尽全力压下即将喷薄的快感,于不可避免地怅然中抬起头,却看见一条全部由女性组成的长长纵队。
愣神间已经射过两次的肉棒竟再度硬起,不由分说地直直贯入小穴。
怎么-!
杨仪敏猛地瞪大双眼,后知后觉地捂住嘴巴,还是来不及阻止自喉咙深处钻出的一声畅吟。
呻吟惹来几道审视的目光,她顶着宛如熟虾的面容清了清嗓子,装作不舒服的样子咳了两声,可声音一出口便不自觉地带上三分旖旋,让身前女人的目光中也有了一丝鄙夷,顿时羞臊得直欲死去。
肉棒挤开层层嫩肉,不间断地刮蹭敏感的膣道,强烈的快感无孔不入地钻进身心间每一处缝隙,杨仪敏表情都有些绷不住,只得低下脑袋,鸵鸟般忍到女人们逐渐挪开视线。
可单单如此并不能解决她的困境,身体隐隐的颤栗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濒临高潮的危局,更要命的是她已能感觉到腿根处浓重的潮气,内裤大概率已经湿透,体液随时都可能溢到裤子上,而她穿的是一条浅色的绸裤!
惶恐迫使她再次抬眸,见队伍中人数分毫不减,而旁边的男厕除了刚来时走出过一个人,再无人进出之后,杨仪敏鼓足勇气上前几步,探头看了眼空荡的男厕内部,咬牙跑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