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第74章咱俩这是谈着没?问你话呢……
“宝贝,我要开始读秒了啊。十秒之後再不开门我就会让人把这扇破门给撞开,到时候不要吓到你。”
男人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仰着头逼视着那一枚小小的监控镜头,浓墨重彩的眉眼充满了压迫感。他怀里的鲜花娇艳欲滴,俨然是一副电影里西装暴徒的即视感。
他的话音冰冷,紧锁的眉头却不像是毫不在意的样子。
相反,席铮介意极了。
年少时候那些晦涩难明的暗恋心事就算了,如今时过境迁,他俩滚床单都滚了好几次了,小混蛋居然还装模作样的跟自己避嫌?
这个人兀自在那里放着冷气,直到角落里传来弱弱的一声:“先生,您请跟我来。”
可怜的服务生看都不看敢这个大人物,窝窝囊囊地憋出来一句:“我都杵在这好一会儿了,您说您跟这扇门过不去干什麽,修一次很贵的。”
席铮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没办法,他被晏淮央渣习惯了,一时间还有点不太适应正牌男友应有的待遇。
这就是明恋的滋味吗?有点上瘾。
这个男人走进来的时候,室内都有一瞬间的死寂。牌桌前的几个纨绔少爷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默契地交流着。
祁京墨:这人来干嘛的?
魏凛挑了挑眉,示意他看那束花。还能是来干嘛的,追你兄弟的呗。
祁京墨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顶着几道暗含敌意的视线,席铮迈着大长腿缓缓走向了他的心上人。他挪一步,晏淮央的视线就跟着他走一步,那双不谙世事的眼眸里难得的带上了些探究和好奇,正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虽然小男友还是懵懵懂懂的,但是席铮大概猜到了些什麽,只是他不想戳穿。
就像你领回家了一只戒备心很强的猫咪,自认为怎麽都养不熟了,也早就接受了他冷淡的性情,但是忽然有一天,猫咪用自己毛茸茸的小脑袋瓜撞了你一下,然後又若无其事的跑开了。
这种时候一定不能过于热情,会吓跑的。
所以他若无其事地说了一句,“晏晏,你面前的筹码怎麽和别人的不一样?”
席铮打眼一看就知道不对劲,另外几个人的牌桌前都是花花绿绿条纹交织的筹码,只有晏淮央身前的那几摞是纯色的。
晏淮央的脸色黑了下来,没好气地嘟囔着:“我这都是欠的。这几个货怕我输光了就不玩了,宁愿赊账都非得把我按在这里陪他们打牌。”
小模样可怜极了,看得席铮忍不住笑。
真。债台高筑啊。
席铮也不废话,自顾自地从旁边扯过来一把椅子,就坐到了晏淮央身边。他粗略地扫了一遍场内已经被丢出去的明牌数字,手指轻轻一点,“打这张。”
晏淮央将信将疑地歪头看他,“确定?”
“信我。你这都输一晚上了,反正局势再差也不会比现在更差了。”
在席铮的指点下,晏淮央接下来出招逐渐狠辣,虽然牌运依旧算不上好,但是居然险而又险地翻盘了。
起先还以为是偶然,但是晏少爷接下来的几局彻底逆袭了,每把都赢,不仅把“欠债”都清空了,还飞速掠夺了一大把战利品,就当前牌桌上的这些数额他起码赚了辆跑车回来。
男孩子的眼眸耀眼夺目,他兴奋地揽过席铮的脖子,吧唧一口亲在成熟男人的侧脸上,他从来没有感觉自己对这人的爱意这麽浓烈过!
随後又斗志昂扬地继续回牌桌厮杀。
席铮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被亲到的地方,不是,晏大少爷刚刚是不是忙里抽闲,仓促地爱了我一下?
“呦,手气这麽好?”祁京墨阴阳怪气道。
本来他跟央央俩人菜的半斤八两的,自己人玩得好好的,但是有一个外人加入之後牌桌局势全变了。他倒不是输不起,只是看着自己兄弟毫不设防地亲近另一个人,肢体动作间都满是暧昧,看着极其碍眼。
“没办法,我今晚上有军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