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再谈假设也没用。
"秋秋,你会一直陪着我的,对不对?"
屈云洲得寸进尺地想要得到承诺,翠眸期待地看着青年。
眉宇间的疲惫格外明显。
徐秋瞥了他一眼。
"嗯,早点休息。"
他还是心软了。
本来男人就精神不稳定,睡眠不好更容易影响病情。
他可不想某人病情恶化,再给他折腾出出一个人格来。
实在消受不起。
"晚安,秋秋。"
屈云洲原本黯淡的翠眸,瞬间变得闪亮。
激动地把青年抱到自己怀里,重重地吻了他一下。
"我爱你,秋秋。"
"混蛋,还要不要睡觉了。"
徐秋恼怒地捶了一下某人的胸口,示意他老实睡觉。
原本病恹恹的,这会生龙活虎起来,会让他有种上当受骗的错觉。
怀疑一切都是男人自编自导的剧本。
专门引诱他堕落。
"好的,秋秋。我不闹了。"
翠眸乖乖闭上。
这还差不多。
满意地点点头,徐秋跟着闭上了眼睛。
平常这个点,他早就呼呼大睡了。
第二天,趁着青年去上专业课,屈云洲一个人来到三楼的书房。
站在曾经徐秋站过的位置,屈云洲静静地望着书架上的某个位置。
屈女士的遗物。
这本被他特意摆放的日记本,终于完成了,属于它的使命。
屈云洲拿出日记本,坐到椅子上。
把日记本翻到某一页,翠眸盯着笔迹还算新鲜的最后一篇日记,再次看了起来。
良久,书房里响起男人幽幽的叹息声。
"屈女士,但愿你已经找到了哥哥……"
葬礼后,屈云洲亲自把哥哥的骨灰,埋在了屈女士身边。
让那对分离多年的母子,能够重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