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提这个还好,一提,寄瑶瞬间脸颊红透。
上个梦里的情形霎时间浮现在脑海。她睫羽低垂,倏地偏开视线,红唇轻启,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嗯?”秦渊向前逼近了一步。
他本就比寄瑶高出不少,何况如今寄瑶坐着,他站着。
骤然见他靠近,寄瑶只觉得满满的压迫感袭来。她咬一咬牙,也不看他,小声道:“受不住……”
“什么?”秦渊没听清。
寄瑶将心一横,干脆闭上眼睛,破罐子破摔道:“昨晚梦里,你那样,太刺激了,我受不住,就醒了。”
随后她又急急忙忙续上一句:“这种情况我也控制不了,不能怪我。”
秦渊微愕。
什么东西?太刺激?受不住?
才要两次而已,她就受不住?还直接醒过来?
是了,他差点忘了,这位方二小姐从前就是如此,爱撩拨偏又受不住。
回想了一下昨晚的行事。秦渊觉得自己可能也有不小的责任。
因此他决定,这一点先不予追究。
秦渊只问一句:“那你醒了之后,为什么不再次入梦?”
寄瑶抬眸,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声音极低:“我没再睡着。”
当然,她原本也没打算继续那梦,但看皇帝这态度,她很聪明地选择不说这句话。
“昨夜就算了,朕不与你计较。”秦渊轻哂,一锤定音,“从今往后,每晚都要在梦中与我见面,而且不得轻易中断梦。”
寄瑶睫羽不受控制地轻颤,脸色微微发白:每晚?
她没有听错?
寄瑶不敢违逆皇帝,可他这要求委实离谱。她只能大着胆子道:“可是,我昨晚不是已经受罚过了吗?以后还要受罚吗?”
“受罚”二字,她颇觉难以启齿,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出来。
秦渊嗤的哂笑出声:“那也够?”
那怪梦困扰他将近半年,一次两次地就想扯平?
昨晚他甚至都没能尽兴。
再说,难道不是她主动提出梦中受罚的?
寄瑶抬眸,长睫轻颤,目光微闪,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问题:“那,怎么才够?陛下打算罚我多久?”
秦渊拧了眉。
不知道怎么回事,听到她这句话,他莫名地有些不快。
见皇帝不答,寄瑶觑一眼他的神色,鼓足勇气,又小心翼翼续上:“惩罚总得有个期限吧?我原本也是无心之失,并不知道我的梦会冒犯到陛下……”
秦渊近前一步,半俯下身,手臂撑着椅背,将她困于自己与椅子之间。
寄瑶身子一僵,一颗心瞬间提了起来。
他声音极低,语气莫名:“方二小姐是在指点朕如何行事吗?”
两人离得太近了,几乎呼吸交缠。
寄瑶一抬头就能撞上他的鼻尖。她甚至能听见心跳声,砰砰砰,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眼前之人的。
她听出了皇帝话里的不满,想起身告罪却受困于此,无法动弹,只能垂下睫羽,低声而又恳切地道:“不敢,臣女是在恳求陛下。”
“你放心,该结束的时候,自然就会结束了。”秦渊不紧不慢道。
他又不是色中饿鬼,等他彻底消了气,肯定不会再为难她。
不过,现在鼻端萦绕着她身上的幽香,非兰非麝,异常熟悉。秦渊想要做点别的事情了。
他清楚地记得,曾经在某一个怪梦里,两人就是在一张逍遥椅上。
正好,偏殿里就有一张逍遥椅。
其中具体细节方面,可以稍稍改动一下。
寄瑶还在寻思“该结束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就觉身体骤然腾空。
下一瞬,她被皇帝抱起,疾行数步,放在一张宽大的逍遥椅上。
逍遥椅摇摇晃晃,寄瑶的心也跟着一上一下。
她下意识起身,却被皇帝强势地按住了肩头。
“等会儿能做到一动不动吗?”秦渊问。
寄瑶愣怔:“什么?”
是要她把自己定住吗?她不想。
秦渊不说话,不紧不慢又异常熟练地去解少女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