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的视线不自觉落在了她的唇上,心思微动间,忽的长臂一伸。
寄瑶猝不及防便被拽到了他怀里。
秦渊一手箍着她的腰,一手在她后颈轻轻摩挲,从她耳后的红痣直到雪白纤细的脖颈。
寄瑶身子一颤,只觉痒得厉害,可皇帝没开口,又不好直接结束梦境。
正要说别碰她脖子,然而一张口,皇帝的吻就落了下来。
他一手抚着她后颈,一手箍着她的腰,似乎要将她嵌进身体里去。想起前不久的梦里,在这逍遥椅上发生的事情,寄瑶有点慌。
虽然她能控梦,在梦中可以没有月事。但若真的行风月之事,太过刺激的话,对现实肯定也有影响。
因此,她匆忙控梦结束这个亲吻,小声提醒:“陛下,我这几天不能同房。”
秦渊神色一僵,脸色异常难看。
不止是因为她突然又控梦,还因为她那话里的内容。
秦渊阖了阖眼睛,半晌才咬牙说出一句:“……朕有说要同房吗?”
他只是突然想到了昨晚中断的那个吻,想亲她一下。他心中自有成算,根本没想在今晚幸她。
寄瑶有些尴尬,心里暗自琢磨,不同房,却亲她,可能就是单纯想亲、喜欢亲。
那她刚才是有点扫兴了。
见皇帝似是不悦,不想因为这点小事惹他不快。寄瑶心思一转,主动去亲他的唇。
一下,又一下。
先是唇瓣,后是深吻。
然后,还冲他露出乖巧无辜的笑。
秦渊被她亲得身体发紧,偏又不能动她,只得咬一咬牙,沉声道:“今天的梦可以结束了。明晚继续。”
“是。”
寄瑶直接结束了这个梦,翻了个身,合上眼睛继续入睡。
而秦渊却在起身之后,又一次去了净室。
随后,又去浴房。
……
接下来几夜,寄瑶刻意控梦,夜夜在梦中见皇帝。
皇帝喜欢在紫宸宫,那她就在紫宸宫见他。
他有时会听她弹琴,那她就弹琴给他听。
然后陪着说会儿话,下一两局棋。
再献上非时令的瓜果、罕见的糕点。皇帝兴致好时,会尝一两口。
不知不觉中,四五夜就过去了。
寄瑶寻思,这样下去,一个半月还是很快的。
秦渊初时还在期待方二小姐能有什么新鲜花样,结果数夜下来,发现她示好的方式就这几种。一时又好气又好笑。
转念一想,这是梦,又不是现实。总不能指望她做一些香包绣袋之类的东西赠他。
是夜,寄瑶又端一盘樱桃过来。那樱桃颗颗鲜红饱满,犹带着些许水珠。
——这个时节,樱桃可不容易见到。
然而秦渊没有吃,而是拈起其中一颗,送到寄瑶唇畔:“吃了。”
寄瑶依言张口,轻轻一咬,酸甜的汁水瞬间在她口腔里漫开。
是她喜欢的味道。
寄瑶刚一吐出核,皇帝就凑了过来,手指摩挲她犹带着樱桃汁水的唇畔,眸光微沉。
她心下不解,也不阻止,只任由皇帝摩挲。
还以为他是要亲她呢。
却听皇帝问:“月事结束没有?”
寄瑶摇头。
——其实差不多了,但她觉得还是不太行。
秦渊轻“唔”一声,将指腹上沾染的樱桃汁水抹在少女颊侧,又漫不经心地问起另一件事:“退亲的事情怎么样了?”
寄瑶一怔,没想到过去五六天了,皇帝还关注这个事。她含糊回答:“祖父正在处理呢。”
怕皇帝再问,在他手指途经她唇畔时,寄瑶干脆张口,轻轻含住了他的食指。
一则转移他的注意力,二则也是堵她自己的嘴。
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动作,可秦渊分明能感觉到她舌尖舔他手指时,带起的阵阵酥麻,从指尖一直传到心脏,瞬间又传至四肢百骸。
秦渊黑眸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