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说:“我没有,但荷垚肯定有,等回了明帮你去搜搜他的身。”
“好。”
安澜起身要离开浴室。
心脏处猛地抽痛。药丸的戒断反应突然发作。
她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顾清莹和阿空吓的够呛,手疾眼快扶住她。
“老大你怎么了?”
“没事吧!”
大片的虚汗从安澜额头渗出。
她的五脏六腑好像撕裂一样疼。
跪到地上,她缩成了一团。
顾清莹慌乱不已,跟着跪到地上:“老大你怎么了!?”
“你别吓我啊!”
阿空起身打开浴室门,慌道:“司先生!老大出事了!”
司景辰风一样冲进浴室。
他单膝跪在地上,不太敢触碰蜷缩成一团的安澜。
“小狐貍,你哪里不舒服?”
安澜脑门顶着地面,缓解了好久,微微侧过脸,脸色惨白,疼的她眼泪横飞。
“我没事。”
“药丸的戒断反应而已。”
“再坚持三天,我就不会有事了。”
“出去,都出去……”
司景辰抬手想要将她打晕。
她声音虚脱幽浮:“别打晕,别打晕我。”
“晕了,就前功尽弃了。”
“想要戒断,只能硬扛。”
“求你们了,都出去,让我一个人待着。”
“滚啊!”
她又痛又痒,心烦意乱,抓起身边的陶瓷罐子直接砸到空地上。
顾清莹和阿空跪在安澜身边,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才能帮到她来缓解她的痛苦。
司景辰比较冷静。
他眸色猩红道:“你们两个出去。”
顾清莹担心:“我不要!我要陪着老大!”
“老大你不要有负担,你想做什么我们都愿意陪着你,我和阿空不想留你一个人在这里。”
安澜死死抓住心脏位置,难受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司景辰抓住俩人脖颈处的衣服,一手一个,直接将她们丢出浴室。
砰的一声关上了浴室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