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安澜时常发作,他很担心,所以一直贴身带着药丸以备不时之需。
直接从口袋里拿出一颗丢给荷娅。
“药丸给了,至于他能不能活,就看他的造化了。”
“至于安澜,她想不想要报复,什么时候报复,全凭她的心情,谁也帮不了你。”
荷云舟冲外喊道:“翔叔。”
“来了少爷!”
翔叔一路小跑进来:“少爷,我在。”
“把人抬走,送去荷娅居处。”
“是少爷。”
镜花水月。
子弹已经取出,多处伤口也已缝合,但荷垚高烧不退。
梨副官头顶缠着好几圈白色纱布,伤口还在流血。
纱布被染的通红。
她的脸惨白无比。
可她还是守在荷垚的床边,坚持照顾荷垚。
冰凉的手帕放到荷垚的额头,擦拭着他不断冒出的汗水。
手腕猛地被抓住,梨副官被吓了一跳。
下一秒,直接被荷垚拽到身下。
他欺身而上,眸色猩红嗜血。
四目相对。
梨副官内心狂喜。
她喜欢荷垚十几年,为了他投身军中,选择了自己最不喜欢,也最不擅长的职业,付出了万倍的辛苦才走到他身边。
他信任她。
重用她。
却唯独不爱她。
相识以来,他们从未有过如此亲昵的举动。
双手环在胸前,梨副官一副娇滴滴小女人姿态,脸色羞红:“将领,你,你终于肯接受我了吗?”
荷垚一拳狠狠砸在她耳边的枕头上。
“安澜,你就这么想做我荷垚的女人是不是?”
“你和云舟,不过相识数日,他就愿意舍身救你,你们在叮当小院朝夕相处一月有余,你也是像勾引我一样,勾引他的吗?”
身下,梨副官脸上的笑意缓缓消失。
一抹恨意浮上眉梢。
荷垚的吻落下。
还未来得及触碰到梨副官的唇瓣。
她眸色猩红看着荷垚:“将领,你对她动心了,是不是?”
荷垚缓慢抬头。
朦胧视线中,女人的脸渐渐清晰。
不是安澜。
他艰难坐起身,一把推开床上的女人。
“滚下去。”
梨副官摔到地上。
他躺回去,浑身伤口痛的惊人。
冷道:“滚出去,没有的允许,不准再踏入镜花水月半步。”
梨副官缓慢坐起身。
她顺了顺额头凌乱的刘海,怔怔盯着荷垚。
脸上的笑意始终未退:“将领,您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您对安澜动心了,是不是?”
荷垚抓起床头的烟灰缸砸了过去:“谁教你的满脑子儿女情长!”
“别忘了你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