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宴又惊又喜,一把拉住怀瑾坐了下来,“快和我说说,你打听到了什么?知道血灵教的背后到底是谁吗?”
怀瑾故作高深地一笑:“就这么轻易地告诉你吗?哪有这种美事?”
殊宴苦笑了一下,“咱们之间也要做笔交易不成?”
他太了解这位水族的老友,性格跳脱,从不按常理出牌,要是他能老老实实地把事情一股脑说出来才奇怪。
珑儿可不管那些,他迫不及待地抓住了怀瑾的袖子,“我说这位舅父,你能不能不要卖关子了,血灵教阴损毒辣,晚一天揪出他们要死多少人你知道吗?这种时候你怎么还有闲情开玩笑?”
“这位舅父?”
怀瑾小胡子一翘,诧异地瞪大了眼睛,他还从来没听过这种称呼,“你小子之前就一直怀疑我的身份,和阴青青的女儿一唱一和地气我,如今殊宴可以作证,我可是琉璃如假包换的亲哥哥,你的嫡亲舅父,不赶紧给我跪下磕头就算了,还叫我’这位舅父‘,没规矩!”
殊宴怕他跑题,只能呵斥珑儿赶紧给舅父赔罪。
珑儿梗着脖子勉强道了个歉,可心里却十分不服,他真是搞不懂,这个舅父怎么能如此不着调。
他哪里是来帮忙的,分明是借机来炫耀本事求夸奖的。
“你也是,多大的人了还挑孩子的理,血灵教干系重大,珑儿最好的朋友曾经中过嗜血符差点死掉,你不是想要普渡众生吗?就赶紧说说吧,早一天揭开他们的老底,凡人就少受点害。”
怀瑾看了看殊宴和珑儿两张焦急又充满期待的脸,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
“你们叔侄两个还真是心系苍生啊,我要是再不说,倒显得我不知轻重了。”
他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锦袋,仔细地揭去了上面的一张符咒,又耐心地等了片刻,把锦袋凑到耳边听了听动静,这才小心地打开。
殊宴和珑儿眼神不错地看着煞有介事的怀瑾,不觉也跟着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这里边难道是吸血蝙蝠?”
珑儿低声问道。
“自作聪明。”
怀瑾横了珑儿一眼,伸手从锦袋里掏出了一个朱红色的瓶子。
那瓶子不过三寸高,状似葫芦,通体艳红色,刚一接触空气,就散出一股浓烈的血腥气。
珑儿皱了皱眉,伸手捏住了鼻子:“是个瓶子啊,看你的架势,还以为是个活物呢。”
殊宴也有些不解地问道:“这里边还有东西?我怎么感觉有一股阴气在活动?”
怀瑾得意地一笑,把瓶子放在了石桌上。
他把刚刚从锦袋上揭下的符咒又贴在了瓶子上,这才回身冲殊宴和珑儿扬了下下巴颏,“到近前来,仔细看看,这个东西可是血灵教最顶级的法器。”
殊宴神色一变,连忙走上前来,弯着腰绕着葫芦瓶转了几圈。
“怀瑾,这东西你是从哪里得来的?据我所知,血灵教的法器一般人可是驾驭不了的,你怎么会?”殊宴的表情十分凝重,眼神里闪过一丝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