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百官对着呕吐物磕头如捣蒜。
李公公脸绿得像是腌了十年的酸黄瓜,偷偷往我宫里塞了只尖叫鸡。
结果半夜皇帝起夜,踩到尖叫鸡吓得窜稀三日。
我被迫在结肠开凿泄洪渠,还荣获“大楚第一水利工程蛔虫”的称号,气得李公公又去太医院开了三斤静心丸。
这天我正在培训蛔虫们跳肚皮舞,突然整个腹腔地动山摇。
小翠来八百里加急:
“娘娘!皇上要微服出巡吃路边摊!”
我眼前一黑——上次皇帝偷吃臭豆腐,害我在小肠里举办了半个月沼气中毒急救培训班。
这次说什么也得
“韭菜花接旨!”
皇帝的声音突然在头顶炸响,
“朕命你即刻随驾出征呃不是,随嘴品尝!”
“好耶!”
“娘娘!御膳房把您最爱吃的辣条裹上龙涎香了!”
小翠捧着金盘子冲进来时,我正在用十二指肠绒毛织毛衣,
“说是波斯进贡的新式茶点!”
我抄起辣条往大肠方向一扔,隔壁的益生菌们顿时炸了锅:
"快看!天降红绸带!定是吉兆!”
转头对小翠翻了个白眼:
“这玩意泡过皇帝口水,狗都不吃!”
话音未落,整个腹腔突然剧烈震颤。
阿福从盲肠来电报:
“紧急!皇上正在早朝打喷嚏!”
我们蛔虫特工队火集结,用黏液把自己粘在胃壁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只见皇帝的横膈膜像蹦床般上下翻飞,一群没抓牢的乳酸菌尖叫着被喷进鼻腔——第二天太医院就传出皇帝得了会做酸奶的怪病。
“韭菜花接旨!”
皇帝的声音裹着三斤浓痰砸下来,
“三日后西凉王进贡活羊百只,朕要你嗝!”
这个带着孜然味的响嗝直接把我的蛔虫寝宫吹到了胆囊。
我扒着胆结石栏杆大喊:
“陛下!生烤全羊容易感染寄生虫啊!”
可惜为时已晚,当晚皇帝就炫了半只羊腿。
我蹲在十二指肠收费站收"过路费"时,突然被一群戴墨镜的绦虫撞飞。
“新来的?”
领头的绦虫嚼着生肉片,
“这片消化道的保护费该交了。”
我默默掏出祖传的消毒液喷壶,整个肠道瞬间响起杀猪般的惨叫。
第二天皇帝拉了八回肚子,李公公趁机进谗:
“定是妖妃下蛊!”
结果被正在巡逻的绦虫残党缠住裤裆,上演了御花园裸奔奇观。
“娘娘,西域进贡的十箱健胃消食片到了!”
小翠兴冲冲跑来,
“说是叫什么奥美拉唑神殿祭司特供版?”
我眼睛一亮,连夜把药片磨成粉撒在皇帝菊花上。
次日早朝,文武百官突然集体打起精神——皇帝每说一句话就放个薄荷味香屁,愣是把垂死的老丞相熏清醒了。
李公公不甘示弱,搞来"全自动马杀鸡龙椅"。
结果皇帝刚坐上去,就被震出急性肠胃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