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之继续问道,“那为什么除了任叙白,你为什么相信他的一见钟情?偏心啊!”
许青南淡声道,“我唯一讨厌的食物是姜,所以无论它以什么姿态出现,我都能一眼看到。”
辨别一样东西的直觉不是只能来自于喜欢。
程砚之点了点头,继续问道,“没准你判断失误了,它其实就是土豆呢?”
“我对土豆也一般,放弃也没什么。”
恋爱不是许青南的必需品,所以他没必要非要分辨出别人对自己的感情是真是假。
闻言,程砚之眼中光芒更盛,如果不是时机不合适,他都想立刻拿出本子来记录了,“等节目结束后,我能不能采访你?”
“采访我什么,”许青南抬了抬下巴,有些犯困,声音懒懒的,“他们更有采访价值。”
“谁有采访价值,是由采访的人来决定的,”程砚之表情灵动,眨眨眼,注意到许青南的神态,“怎么,困了?”
是的。
电影刚开始的时候背景音还是温和宁静的,配合着那边几个人的吐槽声,很是催眠,许青南昨晚一夜没睡,今天只睡了几个小时,现在坐在软和的蒲团上,耳边是温缓的背景音。
眼皮越来越沉。
但因为不是熟悉的环境,所以许青南掐了掐手心让自己保持清醒。
最后还是觉得耳边的声音越来越遥远。
许青南几乎都要睡过去了。
身后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许青南猛的睁开眼睛,手中一沉,立刻起身指向身后。
跟四个人对上了脸。
那四个人正搬着沙发站在他后面。
程砚之从门口进来,手里拿着条毯子,刚刚让服务员送过来的,就撞见这一幕,“怎么了这是?”
四个人齐齐摇头,叶与尧率先出声,对许青南解释道,“我们看你睡着了,打算把沙发搬到你后面让你靠着睡,更舒服一点。”
“我不需要,”许青南一边将金属杖收起来,一边伸手捏了捏山根处,“下次可以直接喊我。”
说完便进了卫生间,水流声传了出来。
许青南的戒心超乎常人的高,高的已经不正常了。
这是五个人心里的一致想法,他们自认为已经相处了一段时间,最基本的信任应该有,没想到许青南会瞬间弹射起身。
“那我们今天先这样吧,”叶与尧左右望望,下意识的站出来组织,“明天都还有事,现在就各自回去吧。”
另外四个人点了点头,随后各自准备离开,叶与尧则是往洗手间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