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打了三四轮,温雅几乎把把胡,她不会算牌,权当自己手气好。
谢凌也看不懂,还给温雅鼓掌。
刘震看了眼京飞,呵,煞费苦心的送牌啊!
他那牌估计都拆零碎了,京飞以前可是牌桌高手,记性好着呢!
时间有些晚,温雅没忍住,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京飞注意到,在桌下轻轻踢了谢凌一下。
谢凌真不想搭理京飞,可又心疼温雅。
“温雅,很晚了,我们不玩了吧?”
“嗯,好,我失陪一下。”
她起身,去洗手间。
温雅一走,谢凌就气的问京飞:“京飞,你到底想怎样?”
京飞抬眸:“我能怎样?”
他求过婚了,但是温雅拒绝了。
谢凌一拍桌子:“你本来是怎么对温雅的?她是那种女人吗?你那样子是把她当女朋友对待吗?我以为你是喜欢她的,可是你还和其他女的不清不楚,她拒绝你就对了,如果给不了她安全感,结不结婚有什么区别?”
京飞眯眼:“她只能是我的。”
“呵,你别说大话了,温雅一直很独立,她属于她自己。”
京飞冷下脸。
李锐拉开谢凌:“谢老二,你干嘛刺激他?”
“怎么?金融圈新贵在外面被人捧得久了,还听不得实话了?你不适合温雅,放手吧!”
谢凌就是气不过,既然抢走温雅,那就好好对她呀!为什么伤她心?
“砰。”
京飞面色阴郁,手里的酒杯碎了,殷红的血混合着红酒沿着桌子流下。
谢凌吓傻了,刘震瞥了京飞一眼,过去拉走谢凌。
“我们走,都冷静冷静。”
李锐也不心疼自己的水晶杯了,赶紧喊人拿急救箱。
温雅回来,就看到服务员拿着急救箱跑过来。
京飞坐在那里,静静看着她,一只手被血染红,旁边是碎掉的酒杯。
温雅忙问:“怎么了这是?”
李锐睁着眼说瞎话:“杯子质量不好,碎了。”
温雅咬了咬唇,走过去。
“我来吧!”
服务员也没处理过这事,看着那么多血,手一直在抖。
一听有人帮忙,赶紧把东西递过去。
温雅弯腰,看着伤口,还好,都是小伤,没有想象的严重。
她消毒双手,拿出生理盐水给他冲洗伤口,用镊子取出碎片,碘伏消毒,倒止血药粉,缠上干净的纱布。
京飞一直在看她。
她的额头光洁,皮肤白嫩,处理伤口时,表情认真。
京飞闻到陌生的清淡香味,她换了洗水。
温雅抬头,彼此对视几秒,直起身对李锐说:“这只是暂时止血,还需要去医院再检查一下。”
李锐:“哦,好,我送他去医院。”
温雅收拾好东西,洗手,穿上大衣,准备离开。
京飞微微用力,手上的纱布又被血染红。
李锐翻了个白眼,惊呼:“哎呀,怎么又流血了?我不行,我晕血。”
他夸张的后退两步,捂住眼睛。
“温雅,你陪着飞哥去医院吧!我看不了这个,太吓人了。”
李锐拿出毕生演技,靠在门口,装作很虚弱,忘了刚刚自己一直在旁边站着看。
京飞抬头,神色哀伤的看着温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