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雅拿着筷子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瞬,随后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继续机械地夹菜吃。
可没吃两口,她突然放下碗筷,捂着嘴,匆匆跑去洗手间。
一阵翻江倒海之后,她把刚刚吃进去的东西吐得一干二净。
这声摔门声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激起了她深埋在心底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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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父母常常一言不合就开始冷战,总是这样摔门而出,然后便是日复一日的争吵,最终离婚。
那段痛苦的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心里一阵抽抽地疼。
她伸手擦擦眼角不自觉流出的泪,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真是可惜这么多好吃的了。
她抬起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中的女孩眼里含着泪,眼圈红肿,面色苍白,纤细的胳膊上那明显的指痕格外刺眼。
她突然觉得,自己解不解释似乎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京飞根本不信任她。
在这场关系里,两人之间的悬殊实在过大。
无论是从经济、社会地位,还是从身体力量等各个方面相比,她都远远比不过京飞。
她那点反抗的力道在京飞眼里,或许根本就不算什么。
就像京飞大手捏着她胳膊的时候,那种感觉,仿佛稍稍用力就能将她的胳膊折断。
而在经济上,京飞更是让她望尘莫及,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似乎根本没有与之抗衡的资本。
温雅越想越觉得委屈和愤怒,她猛地一挥手,将洗手台上属于京飞的东西全都扫进了垃圾桶,仿佛这样就能把心中的不满都泄出去。
她走出洗手间,开始收拾饭菜。
看着房子里的家具和摆设,她不禁起愣来。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本就没有资本反抗,在这段关系里,她就像一只被困住的小鸟,无处可逃。
温雅的情绪越来越偏激,她忍不住想,京飞对待她的态度,是不是就和养了个宠物没什么区别?
想到这里,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捂着脸,终是放声哭了出来。
与此同时,在莫家的地下室里,莫晓云已经连着几天几夜没有出来过了。
除了吃饭和睡觉,她把大部分时间都投入到人体写生的油画创作中。
此刻,画作基本完成,她正根据学校师妹来的温雅的照片,专心地修改着细节。
莫晓云的画工十分出色,但凡见过温雅的人,一眼就能认出画中的人是她。
她仔细地看着照片,犹豫了一瞬,然后在温雅的耳后位置添上了一点红痕。
添完之后,她退后几步,仔细查看整体效果。
却惊喜地现,这点红痕仿佛是点睛之笔,瞬间给整幅画作注入了灵魂。
她就那样愣愣地看着画,就连jerry走进来,她都没有现。
jerry一连几天都在和别的女人厮混在一起,尽情放纵自己。
在某一个瞬间,他突然心念一动,想起了那个瘦弱的莫晓云,想起来还没来得及好好惩罚她呢!
于是,他屈尊来到莫家,径直走向地下室。
一进地下室,他就看到站在中央的莫晓云。
本来,他打算直接把莫晓云抱起来,好好折磨一番,可当他的视线不经意落在她面前的画作上时,脚步不自觉地朝着画走了过去。
“这个女孩是谁?”
jerry那阴湿的嗓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幽幽响起,带着某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莫晓云莫名打了个哆嗦,她这才回过神,看到了站在一旁的jerry。
此时,jerry正仰着头,专注地欣赏着那幅画。
“她是谁?”
他又问了一遍,眼中尽是疯狂。
“这,这是温雅。”
莫晓云紧紧捏住手里的画刀,努力压抑住从心底升起的惧意,声音微微颤抖地回答道。
jerry没有回应,只是继续盯着画,仿佛被画中的人深深吸引。
他仰着头,隔空用手描绘画上人玲珑的曲线,手指在那耳后殷红的一点处停留,整个人像是被点燃了一般,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开始沸腾起来。
原本清灵无瑕的女孩,因为这一处红痕,无端变得暧昧起来,引人无限遐想。
“温雅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