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声音在病房里回荡,充满了愤怒、失望和无奈。
温雅紧闭双眼,试图用被子捂住耳朵,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场景,但那些争吵声却像恶魔一样,萦绕在她的心头,久久不散。
爸妈争吵很正常,谁家过日子还没个上牙磕下牙的时候?就是烧而已,两人也不知道在吵些什么?
但是那一次,其实就是导火索,因为妈妈直接当众赶爸爸:“我看你就是看自己的老婆孩子不算个什么,眼里只有那两母女,滚,别来恶心我们。”
赵宁这么一说,周围人就投来好奇的目光。
温建设在走廊摔了暖水壶,头也不回的走了。
后来,温雅住院期间再没见过爸爸。
妈妈每次来送饭都唠叨,唠叨了就生气,生气后更唠叨。
温雅每次听着妈妈的抱怨,还觉得自己不高烧昏睡过去才好。
从妈妈唠叨里,她知道温则天住的是楼上的单人病房。
知道爸爸每天都会来医院,不过是在楼上病房,照顾同样感冒烧的堂姐。
温雅不理解,堂姐不是有婶婶照顾吗?
为什么自己的爸爸还要过去?
姥姥听说温雅病了,赵宁还要上班,就提着东西来济市帮忙。
她知道了温建设的行为后,就说妈妈太过强硬,再怎么说面子上也是亲戚。
虽然温建设做的太过了,赵宁火也理直气壮,但是也要讲究方式方法,在外要给男人留面子。
温雅那时小,觉得自己爸爸照顾婶婶和堂姐没什么关系。
毕竟叔叔早些年就死了,平时婶婶家有点什么事情,能搭把手就搭把手。
再说,每次爸爸去婶婶那里帮忙,妈妈都是知道的,还时不时的做些好吃的让爸爸给她们带去。
堂姐温则天,大温雅一岁。
那可是大家口中别人家的好孩子,长得漂亮、人也自信。
温则天会跳舞、会画画,学习贼好,不是年级第一就是第二,最差也是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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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学校组织活动,温则天都是主持人,那可是学校里老师眼里的红人。
反观温雅,慢慢吞吞的性子,没什么特长,就会比划个拳脚,学习就是不高不低的中游水平,除了能吃能喝,长得可爱点,没啥可赞扬的地方。
温雅不去和温则天比,因为比也比不上,她已经很努力了,不及人家动动小指头的。
姥姥当时给温雅陪床,见她睡了,还和妈妈赵宁小声嘀咕。
“当初我就说,你小叔子家那小丫头取那么个名字,好是好,但是就怕压不住。”
老人觉得孩子贱名才好养活,温雅的小名丫丫就是姥姥取得。
幸亏姥姥态度强硬,不然依着温雅奶奶的意思,要给温雅取个丫蛋当小名。
赵宁听了这话,不以为意:“妈,辛苦您好好看着温雅吧!楼上的事咱们就不要管了,说了也闹心。”
温建设知道温雅姥姥来医院陪护,只提着水果下来过一次,匆匆见了一面就又走了。
又过了一周后,温雅出院,感冒、高烧、咳嗽加肺炎折腾了近半个月才好。
姥姥捏着温雅瘦了不少的小软腮:“走,姥姥带你回家,给丫丫多做些好吃的补补,一准把你瘦了的肉补回来。”
温雅抱着姥姥问:“姥姥,姐姐她也出院了吗?”
姥姥过来之后,赵宁也很少来医院了,她们不聊天,温雅都不知道温则天的事情。
温则天和她几乎是同时住院,心想她都出院了,估计姐姐也应该快出院了。
姥姥摇头:“不知道,我那么大年纪,顾着你一个人就可以了,管不了其他人。”
当时临近期末考试,温雅又住了半个月的院,她也顾不得别的事,回家后疯狂的补作业加复习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