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萧晏强压怒火,“你屡次掳走我哥和叔父,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esp;&esp;他如今灰头土脸,没一丝好气。
&esp;&esp;师尊追着玄空去了,让他在原地守着。
&esp;&esp;可是灵犀戒的位置又开始偏移,他按捺不住,在那堆落石中间,拿有恒生生刨开一条路。
&esp;&esp;过去一看,果然没了兄长的影子。
&esp;&esp;他于是又开始了漫长的寻找。
&esp;&esp;灵犀戒的指向笔直,甬道却是错综复杂、曲折蜿蜒,他一个不慎走错,又只得返回来,选择另一条路再走。
&esp;&esp;如此往复循环,才终于走到了此处……看到了这个该死的邪修!
&esp;&esp;他抓着对方,恨不能杀之后快。
&esp;&esp;可是灵犀戒的指向,还在前头。
&esp;&esp;他只得逼问邪修,“我哥是不是在里面,带我去找!”
&esp;&esp;可是邪修不说话,浑身抖得厉害。
&esp;&esp;一双眼睛在面具底下,迸发着受到惊吓的光芒。
&esp;&esp;奇怪……往日对方嘴硬手狠,此刻为何如此之弱。
&esp;&esp;萧晏记挂着萧厌礼,顾不得许多,“不说,信不信我——”
&esp;&esp;他还未及说罢,就听对方费劲地叫了一声:“主上……”
&esp;&esp;下一刻,他手上灵犀戒震颤。
&esp;&esp;再下一刻,后颈一凉。
&esp;&esp;萧晏的心跳仿佛戛然而止。
&esp;&esp;手中的邪修努力抬眼,向他身后张望,连脖颈贴在锋刃上,拉出浅浅的血痕,都仿佛感受不到疼痛。
&esp;&esp;萧晏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却又不敢细想。
&esp;&esp;可是身体不受控制地,已经动了。
&esp;&esp;他极其缓慢地回过头,自量的剑锋若有似无地碰着皮肉,比寒冰还凉。
&esp;&esp;目光上移堪堪对上一双与他同一个模子所刻,却深不见底的眼睛。
&esp;&esp;他听见来自萧厌礼的声音,淡淡道:“放了他。”
&esp;&esp;夺舍之际
&esp;&esp;萧晏努力使自己显得若无其事,“哥……这是为何?”
&esp;&esp;语调里,却不可抑制地有些抖。
&esp;&esp;萧厌礼眼睑微垂,重申:“放人!”
&esp;&esp;这一回,他咬字略重,沉沉地在甬道里回荡。
&esp;&esp;更像重锤一般,敲击在萧晏心头。
&esp;&esp;萧晏两眼定定,嘴角已然垂下,“你竟为了他,为了这个邪修……”
&esp;&esp;话到一半,竟是噎住似的,再也说不下去。
&esp;&esp;李乌头听得稀里糊涂,不明白萧晏嘴里乌七八糟,在瞎说什么。
&esp;&esp;但忽然,横在脖颈上的剑锋撤了。
&esp;&esp;李乌头心下一喜,正待道谢脱身,却猝不及防地,一只手用力扼上他的咽喉。
&esp;&esp;力道极大,李乌头登时冒出冷汗,不住地咳嗽。
&esp;&esp;可力道又不够大。
&esp;&esp;那手将他扼到这个地步,便不再继续收紧,只停在这个不上不下的力道上,指尖不易察觉地颤抖。
&esp;&esp;萧厌礼的剑又送出半分,“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