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知。”
&esp;&esp;上一世,在萧厌礼遭受的诸多苦难中,这情毒不值一提,他一心报仇,更没心思查这情毒的来由。
&esp;&esp;“那我只好现配解药了。”百里仲坦诚相告,“虽说他的脉象符合身中情毒,但要更加杂乱起伏,因此,我需要一些时间。”
&esp;&esp;萧厌礼眉心一动:“入夜之前,能不能配好?”
&esp;&esp;“不好说。”
&esp;&esp;“明晚之前如何?”
&esp;&esp;“……不好说。”
&esp;&esp;萧厌礼便没了别的言语,“有劳。”
&esp;&esp;“客气了,你既给他用过安神增补的药,我不必再开了吧?”
&esp;&esp;萧厌礼点头,安神增补的药没有,只有弹指梦而已,但功效相同。
&esp;&esp;百里仲即从头上拔了银针下来,刺破萧晏手指,将血放在一个小小的净瓶中收着,便快步出了门。
&esp;&esp;百里仲原本以为,论道与演武当中的间隙,会格外枯燥。
&esp;&esp;没成想,萧晏中毒了。
&esp;&esp;他接手的情毒患者并不多,何况还是如此古怪罕见的情毒,一时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esp;&esp;还未走出剑林园舍的大门,便见祁晨和关早从外头回来。
&esp;&esp;祁晨忙问:“百里师兄来此何干?”
&esp;&esp;百里仲极有操守,含混道:“萧晏身体不适,你们不知道?”
&esp;&esp;关早一愣:“什么时候的事,大师兄是哪里不舒服了?”
&esp;&esp;见他一无所知,百里仲便知道需要保密,“没什么,我先走了。”
&esp;&esp;刚走出几步,百里仲又听见,身后的关早在问祁晨:“你昨晚在大师兄门前守夜,他不是还好好的?”
&esp;&esp;祁晨答他:“岂止是昨晚,大师兄今日论道不也一切如常?”
&esp;&esp;百里仲便又退了回来,“你们说,祁晨师弟昨晚一直守在萧大的门前?”
&esp;&esp;祁晨点头,关早道:“对啊,祁晨师弟尽心尽力,从刚入夜起,守到卯时才走,好几个时辰呢。”
&esp;&esp;百里仲立刻对祁晨发问:“可有人进他房中?”
&esp;&esp;祁晨如实相告:“没有,大师兄大门紧闭。”
&esp;&esp;提起昨晚,关早又是一阵愤愤不平,含沙射影道:“倒是有人想进呢,被我们赶走了!”
&esp;&esp;百里仲有些失望,“那今日……”
&esp;&esp;问到一半,便戛然止住,今日除了论道这桩大事,萧晏还能干什么?
&esp;&esp;果然关早笑道:“百里师兄,今日大师兄去论道,不是刚回来嘛,也就只有你进他房里了吧。”
&esp;&esp;祁晨插话进来:“百里师兄问这些,是有什么事么?”
&esp;&esp;“……没什么。”百里仲摇头,继而拧着眉头离去,如同在琢磨一件千古之谜。
&esp;&esp;百里仲前脚走,祁晨和关早后脚便到。
&esp;&esp;二人敲开房门,和萧厌礼见过礼,急忙来到床边看视萧晏。
&esp;&esp;一连叫了几声,萧晏都没有反应,睡得格外沉重。
&esp;&esp;他当然不可能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