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以文昌大长公主的地位和手段,若真的在乎,岂能放任何大将军在外逍遥这么多年。之所以发展到今日这般,只能说明文昌大长公主并不在意这个男人。
&esp;&esp;而明珠郡主用自己的亲事来报复上一辈们之间的恩怨,实在太过鲁莽了。
&esp;&esp;不过事到如今,她来连圣旨都请下来了,黄芪再劝也是白搭,只问道:“你请旨的事,陆郎君知道吗?”
&esp;&esp;“我还没有告诉他。”明珠郡主摇摇头,“春闱就快到了,陆郎在准备会试,我想等他考完科试再说。”
&esp;&esp;“陆郎君对入赘之事是怎么看的?”黄芪探问道。
&esp;&esp;“但凡有能力的男人,有哪个愿意入赘?”明珠郡主冷哼一声,“不过,这事也由不得他,相处了这么长时间,说实话我是真挺喜欢陆郎这个人的,所以就算他心里再不情愿,我也要把他绑在我身边。”
&esp;&esp;这就是强制爱吗?
&esp;&esp;黄芪心里一囧,善意的提醒道:“我觉得陆郎君若心里有怨气也是人之常情,成婚前,你还是想想法子把人哄好吧。强扭的瓜不甜,你们日后可别发展成一对怨偶。”
&esp;&esp;“放心吧,我心里有分寸。”明珠郡主对她的话并不以为然。
&esp;&esp;两人说话间,街面上开始热闹起来,各种舞狮、杂耍的摊子被支了起来,人群熙熙攘攘,摩肩接踵。
&esp;&esp;黄芪看了一会儿热闹,又记起了一件事,“对了,帮我查几个人。”
&esp;&esp;……
&esp;&esp;年后,黄芪就去了珍器局上任。到的第一件事就是为麻银改了户籍,提携她为司库,虽是从九品的末流官位,但也算是正式踏入了仕途。
&esp;&esp;麻银拿到崭新的户籍册的那一瞬间,终于忍不住喜极而泣。
&esp;&esp;“行了,只要你好好干,以后的日子会比现在更好的。”黄芪安慰了一句,又正色道:“司库主管珍器局的账目、图纸,以及原材库房,你要谨慎细心,不可疏忽大意。”
&esp;&esp;“师父,我记住了。”麻银擦干了眼泪珠儿,郑重答应道。
&esp;&esp;一旁的彭寅瞧得眼热,忍不住道:“师父,我也想跟在您身边做事。”
&esp;&esp;黄芪看了他一眼,说道:“马上就是春闱,你若能考上功名,我就请王爷把你安顿到工部来。”
&esp;&esp;“真的,那可说定了。”彭寅面上的惊喜之色溢于言表。
&esp;&esp;“行了,快回去温书。”
&esp;&esp;“师父,我会试那日您能来送我吗?”彭寅眼露期待的问道。
&esp;&esp;“不能。”黄芪干脆的说道,“那日我要去秦王府与王爷商量匠学堂的事,让你家里人送吧。”
&esp;&esp;“那好吧。”彭寅虽然有些失落,但也对此表示理解。
&esp;&esp;彭寅这次回家,再回来已经是两个月之后了。此时,殿试已经考完,成绩也都放榜了。
&esp;&esp;放榜这日,黄芪特地从繁杂的公务中抽身,在家里等着彭家来报喜。而彭寅也不负众人所望,考中了二甲第一名。
&esp;&esp;“知道陆家郎君中了吗?”黄芪问来报喜信的彭家小厮。
&esp;&esp;“您是说那位江南陆家的郎君吧,陆郎君是本科状元。”
&esp;&esp;黄芪听了,不禁感叹明珠郡主眼光之精准。
&esp;&esp;不过,还未等她为此高兴多久,明珠郡主身边的琵琶就一脸愁容的找来了,“黄女官,您去看看我们郡主吧,陆郎君要和郡主解除婚约,郡主伤心的不行。”
&esp;&esp;……
&esp;&esp;男嫁女娶
&esp;&esp;以黄芪对明珠郡主的了解,她是不可能为个男人伤心的。不过,既然琵琶来叫了,她便也跟着去了一趟文昌大长公主府。
&esp;&esp;不想,没有见到明珠郡主,反而先见了文昌大长公主。
&esp;&esp;这倒是个意外之喜。
&esp;&esp;自那日在秦王府宴席上见了文昌大长公主一面后,黄芪就对她印象深刻。
&esp;&esp;之后随着黄芪进入朝堂,听了不少有关长公主政治手腕过人的事迹,心中更是逐渐升出了难以言表的钦佩。
&esp;&esp;在黄芪看来,文昌大长公主不止是身份尊贵的皇室贵胄,更是她的人生目标,是她人生路上想要攀越过去的高山。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