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听到他这话,秦王还没有说什么,魏春林已经面含怒气的说道:“能逼得吴兆自尽,事情做的这般干脆利落,除了魏王,还有谁会有这样大的能量?”
&esp;&esp;秦王也认同他的说法,此事的确像是魏王的手段。
&esp;&esp;“王爷,吴兆既然已经死了,他的家人该如何处置?”郑矩又问道。
&esp;&esp;魏春林听着,想起之前黄芪曾说过想保下吴兆的话,不禁心里一动。
&esp;&esp;取字
&esp;&esp;黄芪并不知道郑矩将吴兆的案子向秦王汇报的事,她是次日去造钟处时才知道吴兆已经死了。
&esp;&esp;“死了,怎么死的?”黄芪被惊的久久不能回神。
&esp;&esp;郑矩与魏春林对视一眼,实话实说道:“自杀。有人以吴兆的家人相要挟,让吴兆在造钟处搞破坏,想来吴兆是为了保住家里人的性命,才选择用自己的死亡掩盖真相。”
&esp;&esp;“那他的家人呢?是被抓走了,还是?”黄芪沉默了半晌,才想起来问道。
&esp;&esp;“他的家人暂时算是安全。不过,按规矩吴兆死了,他的家人需要承担连带责任。”郑矩说道。
&esp;&esp;黄芪皱了皱眉,张口就要说什么,郑矩又道:“王爷本来是要按规矩处置,不过魏侍郎替吴兆求情,说吴兆虽然触犯了律法,但罪不至死,希望能对他的家人网开一面。王爷同意了。”
&esp;&esp;黄芪这才松了口气,“吴兆死了,他的家人应该不会再有危险了吧?”
&esp;&esp;郑矩点头,“按理来说是这样。”
&esp;&esp;那就好。
&esp;&esp;黄芪想起她劝吴兆主动交代,而吴兆沉默不语的情景,再没了之前的愤怒,心里五味杂陈。
&esp;&esp;那么年轻的一条生命,就这么成了权贵之间的斗争的牺牲品。
&esp;&esp;想到这里,她不仅对幕后之人生起一股恨意,“到底是谁要对付造钟处?”
&esp;&esp;郑矩惋惜的告诉黄芪,“背后之人行事狠辣,又知道断斩草除根,吴兆的死亡斩断了所有线索,所以……”
&esp;&esp;黄芪眯了眯眼,心里升起一丝无力之感。
&esp;&esp;两人相对着沉默了许久,郑矩又道:“听说黄大人要兼任珍器局提督,恭喜。”
&esp;&esp;“多谢。”黄芪强打起精神应对道。虽然她还没有走马上任,但这件事已经定下来了,且已经传开了。
&esp;&esp;“听说黄大人到时会重开匠学堂,不知招收弟子可有什么条件?”郑矩又问道。
&esp;&esp;黄芪闻言,挑了挑眉说道:“看来郑公公已经见过王爷了,是听王爷说的吧?”
&esp;&esp;“不错。“郑矩没有否认,“我手底下有几个小内侍,天分还算不错,若是黄大人不嫌弃,日后可送到您手下,若能习得一二技艺,便是他们的造化了。”
&esp;&esp;原来是为了这件事啊。
&esp;&esp;黄芪沉吟道:“我收徒从不看身份和门第,只要自己愿意,都可以来学。不过,匠学堂到底和私下收徒不一样,可能会有一些考核,考核不合格的会被清退,入学前需要做好心理准备。”
&esp;&esp;“无规矩不成方圆嘛。”郑矩点头表示理解。
&esp;&esp;两人就此事多聊了几句,郑矩才告辞。
&esp;&esp;他走后,黄芪就去了一趟工房,看了钟表和八音盒的生产进度,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后,才回了签押房继续画机械图。
&esp;&esp;就在她全神贯注的盯着图纸的时候,突然,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
&esp;&esp;“进来。”她头也不抬的说了一声。
&esp;&esp;不想,进来的人让她惊讶不已,“宋来公公?你怎么来了?”
&esp;&esp;“黄大人好。”宋来笑眯眯的说道,“王爷要见你,明日还请黄大人去一趟王府。”
&esp;&esp;“好,我必定准时到。”黄芪正色答应道。
&esp;&esp;“那么奴才就不打扰黄大人办公了,这就告退。”宋来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还不等黄芪出言留他喝杯茶,他拱了拱手就离开了。
&esp;&esp;快到年节了,黄芪想设计一款具有新年元素的钟表和八音盒,比如在钟表中加入具有新年特色的音乐,每到晚上子时的时候就会自动播放;再比如八音盒的外形上可以加一些新年喜庆的设计。
&esp;&esp;不过,设想的再好,真正要落到实地并不容易,黄芪光为了在钟表中加入音乐就耗费了许多心神。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在熬了一天一夜之后,终于取得了巨大的进展。
&esp;&esp;第二日早上,黄芪将设计图纸交给麻师父和彭寅,叮嘱道:“钟表生产由麻师父负责,八音盒由彭寅和麻银负责,下个月的款式全部生产年节特别款。”
&esp;&esp;“大人,咱们的款式一下子变动这么大,顾客会不会有意见?”麻师父面露担忧的问道。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