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大人,感谢您赏脸莅临本店的开业仪式,方才所发生的一切,想必您都看在眼里吧。尹妤清皮笑肉不笑说道。
是,我都瞧见了。卢进如实回答。
尹妤清:民女不懂律法,还请卢大人给大家普普法,这故意寻滋扰事,欺压民女该当如何?
这,啊,这。卢进有些为难,他看出眼前这个挑事男子正是时花楼的龟奴,也就是打手。
沈倦见卢进关键时候刻掉链子,出声说道:按律以手足殴人、不成伤者、笞二十,言语侮辱轻薄女子,割舌,脸上刺字,流放苦寒之地。
沈倦:卢大人,沈某说得对吗?
沈公子所言非虚,你还不快快认错,给姑娘与沈公子赔礼道歉。
男人见自己挑事不成,而县丞又给凤鸣苑撑腰,此时若不道歉,怕是真要被流放苦寒之地了。
我错了,我该死,不该狗眼看人低,姑娘,沈公子,二位大人有大量,不要与我一般计较,小人知错了。男人边说边给自己打了两巴掌耳光。
姑且饶你一回,回去跟你主子说,有空多琢磨琢磨经商之道,别整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尹妤清不想把此事闹得太难看,楼里还有好多客人看着,适当杀鸡儆猴也就够了。
男人一下子没了气势,耸拉着脑袋,灰头土脸打算拍拍屁股走人。
慢着,这损坏的桌子椅子修理费用,还有姑娘的精神损失费,你得赔偿。
啊?男人一脸惊恐,确实砸坏了桌椅,但这精神损失费是何意?他一个龟奴,也只是替主子办事,身上并没有多少闲钱。
尹妤清挑眉问道:想赖账?
没有没有,只是我身上没有这么多钱。男子自知理亏不敢有怨言。
尹妤清:有多少给多少,剩下的签份欠条。
尹妤清见男人犹豫不决又说道:当然,你不给也可以,卢大人也在场,我们报官处理。
按姑娘说的来。男人妥协,签完欠条灰溜溜走人。
尹妤清看向沈倦,那手似被焊在肩膀放不下来,沈倦微微侧身,眼神躲闪,并不敢与她对视。
沈倦还是低估伤口的情况,血迹已渗透到衣服外侧,手掌虎口处有细微血液流出。
那是血?她受伤了?怕我知道所以才躲着我吗?尹妤清眼尖瞧见沈倦的异样。
卢大人公务繁忙,我跟他先回去了,晚些时候再过来。沈倦有些心虚。
尹妤清皮笑肉不笑客气道:卢大人您忙正事要紧,凤鸣苑的大门随时为您敞开,有空常来,小六送一下卢大人。
可,表哥,你现是休假期,似乎没有公事缠身吧?卢大人你说是吧。尹妤清见沈倦跟在卢进身后,补了一句,将表哥二字咬得极重,面上带了些愠怒。
明明是热闹非凡的日子,旁边是挤破头排队买票争吵不休的客人,而尹妤清眼神冷淡无情,散发着一片寒意,让沈倦卢进觉得如坐针毡。
来都来了,沈大人你就留下来吧,卢某想起来昨日还有些公事未处理,先告辞了。卢进自然是听出了尹妤清的言外之意,他知道二人并非表兄妹,不过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才扯的说辞。
卢进见沈倦一脸求救的表情跟在他身后,连忙说道:沈大人,留步,留步。
尹妤清低头跟一旁的姑娘说几句,便自顾上了楼。
走前背对沈倦冷冷撇下一句:你,跟我上楼。
而从男子挑事开始,这一切都被站在二楼的芸娘尽收眼底。
第20章鱼需要水
沈倦思考许久,还是挪脚跟在尹妤清身后,一进房门便与刚才被刁难的姑娘擦身而过。
姑娘一脸惊吓状,刚要出声就被尹妤清一声冷冷的关门。打断。
姑娘颤颤巍巍回道:是。她不知于姑娘怎么方才还好端端的,这会却语气如此冰冷,以为自己哪里惹了她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