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查理重重地点头,对她展示他牢牢抱在怀里的匈牙利树蜂——普威特双子特制版毛绒玩具,可以张开嘴巴发出‘嗷呜’的咆哮声,被归类到‘没有危险’的那个分区——并使劲按它的肚子,好让它发出有气无力的‘嗷呜’声。
&esp;&esp;“太酷了,”卡莉娜说,“它是匈牙利树峰——说我说对了,查理——”
&esp;&esp;查理露出赞同的表情,开始用自己不完整的词汇量为她描述匈牙利树蜂——它的栖息地、它的习性、外貌以及一系列龙类知识。在他的词汇枯竭的时候,比尔会装作不经意地提醒他。
&esp;&esp;卡拉多克在卡莉娜身后发出不明显的笑声。
&esp;&esp;卡莉娜没有回头,用胳膊肘捅他的腰。
&esp;&esp;几分钟后,卡拉多克被两个小孩围在中间,绞尽脑汁地把自己知道的历史故事包装成儿童故事说给他们俩听。
&esp;&esp;“再来一首,再来一首!”吉迪翁和费比安的喊声盖过了收音机的声音。
&esp;&esp;亚瑟做了个不伦不类的邀请的姿势,而莫丽总是能被他逗笑。
&esp;&esp;多卡斯把爱米琳一下从沙发上扯起来,德达洛手忙脚乱地接住爱米琳掉下来的毛线团,而马琳喘着气坐下。
&esp;&esp;壁炉里的火焰热烈地跳跃着,卡莉娜从桌子上拿起一个小蜜橘,耐心地剥皮。
&esp;&esp;过了一会儿,比尔和查理挪动着从沙发上爬下去,迫切地要去找他们“最酷的舅舅们”。
&esp;&esp;“你对他们俩说了什么?”卡莉娜笑着把小蜜橘分了一半给卡拉多克。
&esp;&esp;“魁地奇……飞天扫帚……”卡拉多克拿着半个小蜜橘说,“然后我告诉他们……他们的舅舅是格兰芬多最好的击球手……至少曾经是……”
&esp;&esp;“那么他们俩一定想要听听他们俩比赛的故事。”卡莉娜开始剥下一个小蜜橘,“哦,是的……”
&esp;&esp;比尔和查理分别爬上吉迪翁和费比安的膝盖。
&esp;&esp;“他们一定很愿意讲这些故事,”卡拉多克三下五除二地吃掉小蜜橘,“来展现他们的英明神武……”
&esp;&esp;她戳了戳卡拉多克,让他看陋居外面正偷偷爬回来的地精——他们排成一小列,垂头丧气地走着,像是一大串没皮的土豆。
&esp;&esp;“梅林……”卡拉多克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那就是被谢诺菲留斯叫做花园工兵精的东西吗……”
&esp;&esp;卡莉娜搞不懂自己到底在笑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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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卡莉娜在炼金协会旁树起一个半人高的小型服务器。
&esp;&esp;“理论上,它的信号可以覆盖整个霍格沃茨……”卡莉娜对格斯帕德说,“但正如我们之前讨论过的那样……”
&esp;&esp;“如果其他学生不能认识到它可以作为魔力稳定场存在,”格斯帕德正在测试这座服务器下面的四个小轮子,“它就只能稳定协会附近的魔力因子……也就是说,只能在协会内部实现魔网通讯。”
&esp;&esp;“但这也意味着,”吕西安扯着嗓子在旁边的如尼板里喊道,“我和尼可的理论是正确的——至少现阶段是正确的——”
&esp;&esp;“是的,”卡莉娜看着这台服务器用四个轮子滚来滚去,“我从未见过一个理论可以同时具备唯物和唯心的特质……”
&esp;&esp;“什么是唯物?”尼可的声音说,“什么是唯心?”
&esp;&esp;“你们可以打听一下社会科学的教室在哪里,”卡莉娜对如尼板说,“特别是哲学教室……他们非常喜欢讨论这些……”
&esp;&esp;“哲学?”吕西安疑惑地说,“听起来尼可一定是其中大师……”
&esp;&esp;“这根本不是一回事,”尼可颤巍巍地说,“我曾经好像听过一些麻瓜说起过这些主义……”
&esp;&esp;“所以哲学是什么?”吕西安好奇地说,“听起来我们多了一门课要上,尼可……”
&esp;&esp;两个老头在如尼板1代另一边聊天,而卡莉娜则掏出自己调试了一段时间的如尼板2代,测试“网速”是否流畅。
&esp;&esp;“我还是第一次从服务器开始写程序……”卡莉娜低声说,“如果出了错……应当也是正常的。”
&esp;&esp;“什么?”格斯帕德直起身说。
&esp;&esp;“没什么。”卡莉娜说,“把你那台如尼板2代打开……”
&esp;&esp;“每次用手磨零件就像回到了上个世纪,”格斯帕德皱着眉头说,“我得把机床做出来……”
&esp;&esp;“非常期待,”卡莉娜说,“你之前怎么没有想到?”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