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想赶快问个清楚明白,不过,刚刚景光透露出的另一件事更亟待关心。
&esp;&esp;“fbi来日本了,难道说”
&esp;&esp;诸伏景光微微苦笑,点了点头:“我的身份很尴尬,这两年也没有用处——幸好没有。两周前赤井秀一突然叫上我一起回来,他拜托我联系同样在追查组织,完全值得信任的人。”
&esp;&esp;“我只能想到你的名字,zero。”
&esp;&esp;诸伏景光说,fbi其他人会在一段时间后来到日本,赤井秀一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他们两个先一步单独前来。
&esp;&esp;“他们和我们的目标应该是一样的,但是我不能确定这样做是否安全。zero,你一定要谨慎一点。如果你不愿意,我绝对不会把你的存在告诉fbi。”
&esp;&esp;“”
&esp;&esp;安室透陷入了沉思,他想到迟迟不肯做出更多力量部署的那位先生,想到三年来孤身一人的景光,想到日向真希时常欲言又止的眼神,和自己心里隐隐的不甘。
&esp;&esp;可能还有更多、更多的人,一直生活在长久的不甘心和忍耐中。而自己身为卧底,拥有很大自由行动的权力,一切的行动本就应该针对组织,没有束手束脚的道理。
&esp;&esp;“你让我想一想。”
&esp;&esp;安室透出门前,回头对屋里的景光说。
&esp;&esp;……
&esp;&esp;离开和诸伏景光秘密见面的小屋,走在熙熙攘攘的街上,安室透才恍然发觉时间过了很久。
&esp;&esp;天色半明半昧,晚风徐徐,空气中充斥着食物的香味,沿街的店铺亮起各色的霓虹灯,来来往往的行人脸上挂着各种表情。
&esp;&esp;安室透突然想到日向真希。
&esp;&esp;前几天她晚归回家,吞吞吐吐地提醒自己小心一些,那以后却再也没提过自己被跟踪的事情。
&esp;&esp;安室透有些担心,试着询问,她却说这只是无足轻重的小麻烦。
&esp;&esp;但是一直以来,哪怕是小麻烦,她也总是告诉自己不是吗?
&esp;&esp;安室透心情有些复杂,不知道日向真希是想要变得独立还是和自己有了隔阂。
&esp;&esp;不如就趁今晚问问她,事情解决的怎么样了。
&esp;&esp;至于今天和景光会面的结果安室透打算自己先和fbi交涉。
&esp;&esp;合作伴随着风险——哪怕要冒险也该做好万全的准备,他不能把日向真希牵扯进这样的危险里。
&esp;&esp;安室透拉开车门,驱车回到了家,只是他没有料想到,自己这一等,就等到了深夜。
&esp;&esp;
&esp;&esp;日向真希坐在那辆雪佛莱车里,闻到车里残存的烟味,伸手降下一半窗户。
&esp;&esp;赤井秀一看了一眼日向真希的动作:“抱歉,来得有点突然。”
&esp;&esp;日向真希摇了摇头,她对赤井秀一刚刚说的话很在意:“所以说,你想让我一个组织成员帮你的忙,不要把雪莉送回组织?”
&esp;&esp;“这样大费周章,只是为了保护雪莉吗?”
&esp;&esp;“……”
&esp;&esp;顶着赤井秀一若有所思的目光,日向真希坚持自己的怀疑:“你可是叛逃卧底。就算我是想袒护她,带她回组织一样可以保护。”
&esp;&esp;“还是说,你保镖守护者的游戏玩上瘾了,哪怕已经拍拍屁股走人,还是放不下你可笑的正义感?”
&esp;&esp;日向真希觉得自己不应该说这么多话的,但是时隔两年看到莱伊的脸,她的话就莫名变得尖酸刻薄。
&esp;&esp;莱伊根本不知道,他走之后事情发生了怎样的巨变。时隔两年,他倒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好像浑然不知自己在日本是一个靶子一样。
&esp;&esp;为什么可以这么云淡风轻,好像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日向真希看着赤井秀一面色不改的侧脸,摊开手硬邦邦地说:“恕我直言,你这样找上门来,如果被发现和你混在一起,我也要一起遭殃。”
&esp;&esp;“对不起。”
&esp;&esp;赤井秀一的语调平静,简短道歉,话中的信息量却很大。
&esp;&esp;“你可以怀疑我的动机,但我们的目的一致。”他从车前柜中拿出一沓资料,“带她回到组织,恐怕有人不会让她活下去。”
&esp;&esp;这是什么意思?
&esp;&esp;日向真希半信半疑接过资料,她翻看着,很快就睁大了眼睛,猛地抬起头看向赤井秀一。
&esp;&esp;赤井秀一示意日向真希继续往后翻,他沉稳的声音中有一丝沉重:“那个女人,你一定很熟悉。”
&esp;&esp;日向真希盯着资料上的相片点了点头。她当然很熟悉,这是贝尔摩德。
&esp;&esp;如果不是雪莉突然失踪,自己现在应该好好伪装成一个大学生,一边暗地里完成贝尔摩德给自己的任务。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