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毛利兰浑然不觉竹马在耍帅,她诚心赞扬道:“总有一天你会比福尔摩斯还要厉害!”
&esp;&esp;“比大叔还厉害吗?”工藤新一挑起眉毛,故意坏心眼地问。
&esp;&esp;“这、这个……”
&esp;&esp;毛利兰左右为难,她既觉得新一在推理的时候确实是闪闪发光,又不愿承认爸爸确实不如别人。
&esp;&esp;她转头求救,看到铃木园子促狭的笑容,才意识到这个问题只是为了看自己为难的表情取乐。
&esp;&esp;“……”
&esp;&esp;“诶呦!”
&esp;&esp;工藤新一捂着胳膊哎呀咧嘴:“小兰!很疼诶……”
&esp;&esp;毛利兰不理他咿呀叫唤的声音,对着自己面前的橙汁吸了一大口。心里觉得新一果然是个幼稚鬼,脑子里却不由自主想到刚刚的话题。
&esp;&esp;她其实并不想看新一成为侦探。
&esp;&esp;和自己表现出对爸爸的崇拜不同,其实毛利兰曾经在心里无数次埋怨爸爸是个不靠谱的大叔。
&esp;&esp;但如果连自己都不在朋友面前维护那个大叔,爸爸他就太可怜了。
&esp;&esp;……自己也太可怜了。
&esp;&esp;因为这个缘故,她听到新一在做侦探时才会有复杂的感受。
&esp;&esp;新一的爸爸是闻名全球的推理小说家,毛利兰原本以为,新一从小到大对推理游戏的兴趣会很自然地转移到写侦探小说上……
&esp;&esp;“总之,我可不会对大叔手下留情哦!”工藤新一浑然不觉毛利兰复杂的心情,挨了一拳后又兴致勃勃地凑上来。
&esp;&esp;毛利兰指指他面前摊开的课本:“你快些完成你的作业——都怪新一为了破案都不来上学,欠下的作业老师说一定要好好完成!”
&esp;&esp;工藤新一哀叹一声,又抓住笔在作业本上奋笔疾书起来。
&esp;&esp;
&esp;&esp;宫野明美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慢吞吞前行。越往前靠近,她的心跳便越快,终于看见了那扇门,宫野明美在离门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来,闭上眼睛微微喘着气。
&esp;&esp;不行的。就这样走进去不可以。如果自己的恐惧和软弱轻易可以看出,那么他绝不会给自己对话的机会。
&esp;&esp;宫野明美做着深呼吸。
&esp;&esp;是肾上腺素的作用吧,她勉强也算懂一点药理,虽然比不上妹妹学识渊博,但是很清楚自己应该尽快平静下来。
&esp;&esp;宫野明美在门外的走廊上吹了很久的风。她盯着天边一朵形状很标准的白云,从蓝蓝的天边挪到了自己头顶的正上方。
&esp;&esp;如果人类也可以像一朵云一样就好了,可以到任何想到的地方去。宫野明美看得出神。
&esp;&esp;如果可以拥有真正的自由,而不是在这里成为亲人的掣肘,那该有多好。宫野明美叹了口气,她的心情已经平静下来,也下定了决心。
&esp;&esp;她转过身迈出几步,咬着牙敲了敲面前的门。
&esp;&esp;“进来。”
&esp;&esp;门边的麦克风响起那个男人说话的声音。门似乎自动开了,宫野明美拉开门,发现果然如此。
&esp;&esp;他已经在监控里看到了我的脸了吧,宫野明美拉开门,走进琴酒在组织基地的地盘。
&esp;&esp;门一开,她就听见了枪械上膛的声音。琴酒身边的小弟正举着手枪对准自己,宫野明美很诧异,但还是跟着举起了双手。
&esp;&esp;“不好意思,不过这是为了我的安危着想——如你所知,想杀死我的人很多。”
&esp;&esp;宫野明美抿了抿嘴唇,她知道琴酒在讽刺什么,她摇了摇头:“我并不知道他的真面目,是我的失察。”
&esp;&esp;“可我怎么觉得,今天你来找我的目的,和你的叛徒男友不谋而合呢?”
&esp;&esp;“……”
&esp;&esp;宫野明美无话,她觉得她不用说些什么,琴酒已经完全把自己看透了。
&esp;&esp;“这样吧,我可以和你做一笔交易。”
&esp;&esp;“什么交易?”
&esp;&esp;琴酒端坐在书桌后,不紧不慢地抛出他的条件,像下了一个巨大的网:“组织养你长大,你却还没有执行过组织的任务,这样走掉不合适。何况……你恐怕想带上雪莉一起吧。”
&esp;&esp;宫野明美警觉地说:“你不要告诉她我做了什么。”
&esp;&esp;“放心。”琴酒低声笑起来,“你妹妹刚刚完成的工作很有价值,组织可以宽宏大量,给你们这一次机会。我要你去抢劫十亿日元献给组织——任务失败你就会死,你选择接受吗。”
&esp;&esp;宫野明美从琴酒的地盘出来后,澄澈的蓝色天空中所有的云都不见了。
&esp;&esp;阳光明媚,万里无云。本是让人心旷神怡的好天气,可是宫野明美的心情被一块巨石压住,毫无松动的可能。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