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否则自己也不能保证可以不露出一丝异样。
&esp;&esp;“好了,”松田阵平松了一口气,抬起头,“炸弹拆除了,小妹妹你可以回去了。”
&esp;&esp;日向真希已经吃完了盒饭,闻言小心翼翼从椅子上站起来。
&esp;&esp;“看吧,我说可以就是可以。”卷毛警察得意洋洋地戴上了墨镜。
&esp;&esp;日向真希好奇地张望:“炸弹长什么样,我能看看嘛?”
&esp;&esp;“不能,这是警方机密。”
&esp;&esp;卷毛警察眼疾手快把炸弹封进证物袋。
&esp;&esp;“哇,你动作也太快了吧。”日向真希没看见心心念念的压感炸弹,又吃完了饭,没趣地想要离开,“哥哥我们回去吧?”
&esp;&esp;看样子警方没有发现自己,亏得自己害怕露出马脚,专程把安室透喊过来。
&esp;&esp;没想到安室透竟然摇了摇头,不动声色道:“我突然饿了,真希你先回去吧,我想吃个午饭。”
&esp;&esp;刚才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现在知道饿了?日向真希耸耸肩:“好吧,那我先走了。”
&esp;&esp;等到日向真希完全消失在餐车的尽头,安室透视线扫过面前的警察,若无其事地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esp;&esp;松田阵平也坐了下来,右手拿着筷子吃面,左手在餐桌上状似无意地敲击。
&esp;&esp;降谷零听见他“说”:你和他还好吗?
&esp;&esp;降谷零:我和景还好,不要说认识我,保重。
&esp;&esp;“拉面都凉了啊。”松田阵平突然出声,自言自语道,“还是小时候在大叔店里的好吃。”
&esp;&esp;降谷零也很怀念大叔家的拉面,也很怀念大家相聚的时光,更是很怀念朋友的声音,于是坐在位置上默默地听着。
&esp;&esp;“这群炸弹犯也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货,啧,当火药大白菜吗?”松田阵平一边夹面条,一边小声说。
&esp;&esp;降谷零无声地勾起唇角。
&esp;&esp;“菜怎么还不来。”安室透看了看表,又看着松田阵平问道:“警察先生,你的这份饭是多长时间上的?”
&esp;&esp;“大概二十分钟左右吧。”松田阵平抬头望天,想了想说。
&esp;&esp;“那有点太晚了,真可惜。”安室透耸了耸肩,“本来我也想试试拉面的,还是算了。”
&esp;&esp;“再见警察先生,谢谢你救了我妹妹。”
&esp;&esp;“应该做的。”
&esp;&esp;说完这句话,松田阵平继续低头吃面。
&esp;&esp;安室透回到车厢,日向真希靠在窗户上睡着了。他坐在位置上,转头看向窗外飞速驶过的景色。
&esp;&esp;
&esp;&esp;从组织述职回来,再次回到家,日向真希竟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esp;&esp;要怪就怪这一路又是尸体模特又是体感炸弹的案件层出不穷,短短一个上午像撞了邪一样,连自己这个犯罪组织的小喽啰都为之震惊。
&esp;&esp;日向真希打开门,往沙发上一躺,打开电视闭上眼睛,准备享受悠闲的时光。
&esp;&esp;自己成功转到了情报组,按照刚取得代号的波本话来说,也已经在朗姆那里洗清了嫌疑——那么今后打打杀杀的活就轻松了不少。加上自己还有个看着挺机灵的搭档,行事作风虽然捉摸不透,却也不神神鬼鬼的,在沟通线以上。
&esp;&esp;最重要的当然就是情报组拿情报方便,对日向真希丰富u盘内容的计划来说很有用。
&esp;&esp;门咔哒一声响。安室透——啊不对现在应该叫波本了——从屋里走了出来:“索雷拉,我想我们应该谈谈。”
&esp;&esp;日向真希的表情变成了嫌弃。自从生存危机解除后,自己就变得有些排斥波本在自己家乱晃,他就不能安安静静在屋子里,不要出现在自己眼前吗?
&esp;&esp;日向真希觉得自己信心膨胀了——说起论资排辈,自己才是波本的前辈,也就是自己前段时间深受怀疑,才给了他能靠着年龄和性别对自己指手画脚的错觉吧。
&esp;&esp;不情不愿地坐直身体,日向真希开口道:“所以呢?你要和我谈什么?”
&esp;&esp;接下来安室透的话却让她冷静不下去了:“你除了那些书,还藏了什么?”
&esp;&esp;这家伙使诈!日向真希充满对安室透不讲武德的控诉,竟然挑自己最放松的时间来突然袭击。
&esp;&esp;一站一坐,两人大眼瞪小眼,只有电视机里的节目还在兢兢业业播放。
&esp;&esp;“我什么都没有藏。”
&esp;&esp;日向真希摊开手掌,表情无辜。
&esp;&esp;安室透冷笑一声:“你可能不太清楚,你的好爸爸临死前的电脑上有一些没清理干净的使用痕迹。”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