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要了老奴的命。”
教习嬷嬷看到我要被挺直的走路,一张脸皱巴成了菊花。
是的,自从被带入了这个院子,冷丽娇就成了主子。
不再是任由人磋磨的妓。
除了没有自由,她的行动范围只有这个院子。
在这个院子里她能吃得饱,穿得暖。
努力学好教给自己的东西就可以了。
不需要提心吊胆,随时可能被客人看中。
也不用胆战心惊,一个做错,就要被打骂。
“小姐,少主来了。”
“今天是您的十七岁生日,少主来给您过生日。您可千万要好好表现啊。”
教习嬷嬷看着冷丽娇苦口婆心。
这个丫头可算是名号得了,竟然被那位看中了。
这些年安稳的生活在这里,可是多少高官女儿家求都求不来的服气。
若是早知道那位是个心肠软的。
她早就将自家的丫头送过来了。
受点皮肉之苦,以后可是高官厚禄福泽家人啊。
现在这个世界,女儿家就是嫁给好人家,便是一生的的出路了。
唯有那位身份尊贵的是个例外。
“嬷嬷,少主真的会来么?”
十岁的那个冬天见过了对方一面,之后七年,在不曾见过。
那个人好像只是存在于身边几个伺候的嬷嬷嘴里。
还有一点自己模糊视线中看到的影子。
“是啊,这次少主从吐蕃回来,可是带回来了不少新鲜玩意儿。”
开口的是正在给冷丽娇挽发髻的女先生。
“好好打扮下。”
“就穿那件金丝红锦的。”
两个教习嬷嬷着急都写在了脸上。
“穿银锦青竹那件。”
“我觉着少主会喜欢。”
冷丽娇淡淡的透过梳妆镜子,跟两个站在衣柜前面,几乎要吵起来的教习嬷嬷对视。
她或许不是个聪明的人,但是通过七年的学习,她多少也可以摸到了这个少主的喜好。
她的确是不知道这个少主,为什么要做这种赔本买卖。
花钱养着自己,费心找人教给自己知识。
却也不要求自己为她做什么。
自己不过是个妓子,有什么值得人图谋的呢?
说句难听的,若是这个人不问自己一句,自己说不准就死在十岁那年的冬天了。
惊蛰番外—(2)
“少主。”
人还没有到门口,冷丽娇就已经到了院子外面此起彼伏的声音。
“少主究竟是什么人啊。”
十七岁的她多少还是很好奇,这个将自己拉出了黑暗深渊的人。
“这不是你应该问的。”
身后正在拿着素白的玉簪子,给她固定发髻的女先生,透过她面前的梳妆镜跟她对视。
“我也就是好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