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身上永远有着雪山绽放兰花的冷香。
雅致若有似无,就和那个人一样,自己拥有只能仰视。
头疼欲裂,冷丽娇却是眼中闪过坚毅的光。
每次都是这样,没有一次例外。
似乎自己只要想要仔细的想起来,那个深藏在自己内心深处的神祗。
自己就会头疼的好像要炸开了似得。
可是为什么呢?
是有人不想让自己想起来那个人吗?
原因呢?
这个世界上不管是谁做什么事情,都不可能是无缘无故。
冷丽娇疼的生理性的眼泪糊了满脸。
只是越是疼的身体好像都要炸开,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体深处爆体而出。
她就越是坚信,自己一定要想起那身影究竟是谁,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冷丽娇犹如一条岸上濒死的鱼。
她双手死死地抓紧了胸前的衣服,按着自己的心脏位置。
嘴唇张张合合,虽然没有声音,但是只要能看懂唇语的。
都能够清楚的通过她的嘴型,知道,她在重复四个字。
九方丹辰。
当刀途顺着玫瑰公爵的城堡后墙,想要伺机爬窗进入城堡的时候。
听到女人压抑痛苦的哭泣声音,刀途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本能。
顺着声音来到了传出声音的窗户。
屋子里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到。
刀途在窗外等了会,没有感受到任何危险,这才用自己的袖扣,别开了窗子,翻身跳进了屋子。
“谁?”
冷丽娇恍惚之间似乎听到窗子那边传来声音。
哪怕对方的手脚动作很轻。
可是对方身上传来了让她熟悉的气息。
是冰雪的味道。
她可没有忘记自己此刻深处在是发么地方。
这种地方除了血腥和玫瑰花,怎么可能还有其他的味道。
所以进来的到底谁?
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可不适合被人看到。
“毕方?”
对方的声音很熟悉。
“你是?”
冷丽娇这会站是站不起来了,身体因为想要强行想起来那个身影,而被耗尽了体力。
强撑着自己的身体,让自己背靠在了床边坐了起来。
“刀途。”
哪怕是刚刚爬墙进入了人家卧室,身上的西装仍然笔挺的高大青年,几个大步就顺着声音,找到了身上已经被冷汗浸透了衣服的冷丽娇。
“你叫什么?”
冷丽娇的声音沙哑干涩,好像身上所有的水分都随着身上的汗水蒸发了。
“刀途。”
刀途将手里的袖扣重新按回了西装袖子上,蹲下来跟坐在地上,靠着床铺支撑自己身体力量的冷丽娇对视。
“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