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次泄完之后,都会趴在她身上,用那种低沉却带着满足的声音说
“看,喜儿你现在已经开始习惯了……”
然后轻轻拍着她的肚子,喃喃道
“爹一定会让你们在这里扎根的。”
唯一的变化是,房子里那檀香的味道越来越淡,慢慢换成了松木香。
随着松木香替代了檀香,喜儿现自己的脑子越来越清醒。
她不再每天晚上有那种小穴骚痒的感觉,而且面对黄世仁也没有以前那么依赖了。
她开始怀念干活带来的充实感,甚至几次做梦都梦到了大春。
她无法解释这个原因。
在一个温暖的午后,黄世仁又一次把自己的子孙倾泻进喜儿那温润紧绷的小骚穴后,他一个手搂着还在娇喘的喜儿,一个手抚摸着喜儿那浑圆挺翘的西瓜奶,
这时喜儿终于鼓起勇气,在黄世仁的怀里,低声开口了。
“老爷……喜儿在这里住得也够久了。
我想回去做工还债……
奴婢愿意穿麻布衣、吃两餐素饭,别的没有奢求……
只求老爷放喜儿一条生路……”
她说完便低着头,身体微微抖,等着那必然会来的怒火。
可黄世仁这一次没有立刻怒。
他反而轻轻叹了口气,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声音低沉却罕见地柔和,像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傻丫头……你以为我真的只是想玩你吗?”
他用手指轻轻梳理她散乱的头,动作竟带着一丝难得的耐心。
“这些日子,我给你最好的房间,给你最好的饭菜,甚至连你想干的活都尽量给你轻的……
我从来没对哪个丫头这么上心过。
你说你想还债,想回家……
我其实都懂。
你要是真的愿意留下来,好好地给我生个孩子,我可以给你一片自己的小天地。
不用住偏房,不用再去跟那些下人挤在一起。
你想干活就干一点,不想干就歇着。
我不会再勉强你……只要你乖乖地、安心地待在我身边。”
他的语气温和得近乎宠溺,眼神里甚至带着一点罕见的柔软,像真的在为她考虑未来。
那一刻,喜儿的心猛地颤了一下。
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好像……真的在给她一条路。
不是强迫,而是给她一个选择。
一种在乱世里许多女人求都求不到的“安稳”。
她低着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老爷……喜儿……喜儿真的……”
黄世仁没有催她,只是静静地抱着她,等待她自己说出那句他最想听的话。
空气仿佛凝固了。
喜儿脑海里闪过大春的脸,又闪过自己被破身的那一夜,闪过这些天他那些看似温柔的触碰……
她喉咙紧,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最终,她还是轻轻摇了摇头
“老爷……喜儿……还是想回去做工还债……
喜儿不想……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话音刚落,黄世仁噗嗤笑了出来,一个手伸过去继续揪捏喜儿的大奶,一个手轻轻的放在喜儿白嫩的肚皮上拍了拍俏皮的说,爹想让你们在这扎根,可是有人不想当娘啊……
然后宠溺深情的看着喜儿说,谁说要给老爷和儿子一起喂奶的啊,忘了吗?
说着,他顺势低下头,叼住喜儿那已经胀得红的奶头,用力咬了一口。
这一口咬得极深,牙齿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留下一排清晰又刺眼的牙印。
喜儿疼得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身体猛地一颤,却不敢躲。
黄世仁抬起头,看着她眼角的泪花,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