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本来就债台高筑,全靠原主在钟家每月那几两银子吊着,赌场也是因此,还想吃钟家更多钱,才给了他们时间。
&esp;&esp;原主一死,那些人彻底跟钟家没了关系,不出三天,就会被赌场的人全部带走。
&esp;&esp;要么卖到风月场所,要么采生折割,总之赌徒都会被榨干最后一点利用价值。
&esp;&esp;‘剧情结束,请宿主选择是否脱离本世界。’
&esp;&esp;“阿炽,出事了!”
&esp;&esp;系统的提醒,和钟云霄的声音同时传来。
&esp;&esp;‘否。’
&esp;&esp;“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esp;&esp;白炽也同时回答。
&esp;&esp;‘宿主留下,日后自行选择脱离时间。’
&esp;&esp;“刚刚从赌场那边传来消息,你爹娘还有两个弟弟妹妹,先后自尽了。”
&esp;&esp;钟云霄说完,目光担忧的看着白炽。
&esp;&esp;虽说已经知道,白炽对娘家没了什么情感,可家人同一天离世,想必也不是一件好受的事。
&esp;&esp;白炽配合的一愣,脸上的笑意收敛,露出几分不可置信。
&esp;&esp;“怎,怎么这么突然?”
&esp;&esp;钟云霄上前扶住他:“说是欠了赌场近三千两银子,家里田地也全都卖完了,还不上,被赌场的人抓走了。”
&esp;&esp;被抓走后是什么下场,白炽自然是知道的。
&esp;&esp;“三千两,怎么会这么多!”
&esp;&esp;白炽被震惊到了,一脸的难以置信。
&esp;&esp;钟云霄叹气:“当年他们收到钟家的聘礼后,就一直流连赌场,十赌九输,输光了聘礼,就在赌场借。”
&esp;&esp;显然他们仗着有钟家这个亲家,根本就是有恃无恐的借钱。
&esp;&esp;完全忘了钟家只是亲家,人家凭什么要给你填赌博的窟窿。
&esp;&esp;更何况以他们的心性,这种窟窿完全就填不满,只会越填越大,直到把整个钟家都填进去。
&esp;&esp;也幸好白炽拎得清,没有要求钟云霄供养着那对赌鬼。
&esp;&esp;白炽沉默,好似真的被吓到了。
&esp;&esp;钟云霄把人拥进怀里,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
&esp;&esp;白炽很快调整好自己的心情,然后带着沉重的心情,在钟云霄的帮忙下,处理了一家四口的后事。
&esp;&esp;只是这样一来,改嫁的事情倒是不好这么快提上日程了。
&esp;&esp;钟云霄心里怎么想他不知道,白炽反正是私底下没少骂这些拖后腿的。
&esp;&esp;他知道原主的下场,骂起这些人来毫无负罪感。
&esp;&esp;早不死晚不死,非要在这个时候死,根本就是故意坏他好事!
&esp;&esp;就在这件事处理没多久,府州那边的人不停催钟云霄过去,说是皇商那边有一笔药材生意,要跟钟家谈。
&esp;&esp;这次是人家主动谈合作,要是钟云霄拒绝了,可就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esp;&esp;面对难得的机会,白炽直接让他去,反正两人现在两人还不适合成亲,分开还好一点,免得天天看得到吃不着,更难受。
&esp;&esp;本来白炽也准备一起去的,只是恰好钟老爷钟夫人都生病了,他好歹是儿媳,得留在家里照看着。
&esp;&esp;钟云霄虽然万般不舍,这时候也不得不暂时分开。
&esp;&esp;做生意还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得罪皇商,他一个小小的地方富商,轻易就能被卡了脖子,甚至是不复存在。
&esp;&esp;然而钟云霄出门不到半个月,府州那边突然传出爆发瘟疫,所有人能进不能出。
&esp;&esp;“你说什么!什么瘟疫!”
&esp;&esp;白炽刚到公婆院子里,就听到管家在说这件事,立刻就大步冲了过去,一改往日的温和,态度凌厉的询问管家。
&esp;&esp;此时钟老爷钟夫人已经脸色惨白,几乎要晕厥过去。
&esp;&esp;管家同样担心,却也连忙重复了一遍。
&esp;&esp;“是今早传来的消息,府州那边三天前爆发了瘟疫,现在整个府州城能进不能出,大少爷现在还在府州没有出来。”
&esp;&esp;再听一次噩耗,钟老夫人瞬间绷不住了,崩溃大呼。
&esp;&esp;“我的儿啊!”
&esp;&esp;随即直挺挺的晕倒,还好被白炽及时扶住了。
&esp;&esp;这会儿也顾不得装贤惠了,迅速把脉,确定老夫人只是急火攻心,抬手就是两针,立刻苏醒。
&esp;&esp;“爹,娘,你们自己在家照顾好自己,管家,让人去买至少半个月的粮食回来,然后闭门不出,我现在立刻赶去府州,放心,云霄不会出事的。”
&esp;&esp;最后一句是对着公婆说的,连大哥都不喊了。
&esp;&esp;话音落下时,人已经跑出了二老的院子,并飞快朝着后院去,等其他人反应过来,白炽已经骑马直奔城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