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钟云霄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白炽眉头却皱得更深了。
&esp;&esp;钟云霄这分明是冻僵了,冷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esp;&esp;‘他不要命了?这么冷的天,连披风都没披一个,明天就除夕了,难道想在病中过新年吗?’
&esp;&esp;白炽有些担心,但是碍于身份,这会儿又不好直接过去把人骂一顿。
&esp;&esp;‘主人,你老公今晚怕是要发烧。’
&esp;&esp;奈何两人现在担心也没用,只能祈祷他的身体好一些吧。
&esp;&esp;事实证明白炽的担心是正确的,因为半夜的时候,钟云霄果然发热了。
&esp;&esp;白炽几乎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不对,床上的钟云霄满脸通红,就好像陷入梦魇,嘴巴一开一合,好像在说些什么,但是没有声音。
&esp;&esp;也正因为没有声音,以至于守夜的小厮完全没有发现大少爷的不对劲,还在隔壁的小房间睡得香。
&esp;&esp;白炽着急,索性没叫其他人,直接到了钟云霄的房间。
&esp;&esp;屋里的炭火已经熄了,比他的房间还冷,以至于白炽直接打了个哆嗦。
&esp;&esp;‘主人,先穿个衣服吧,你这是刚从被窝里出现,小心你自己也感冒了。’
&esp;&esp;‘没事,一会儿我就回去。’
&esp;&esp;随即直接上前去检查钟云霄的身体,额头滚烫,刚要把手拿开去把脉,结果就一把被按住了手腕。
&esp;&esp;明明刚才还闭上的眼睛,此时已经睁开,只是眼神有些涣散,正努力聚焦,试图看清面前的人。
&esp;&esp;“阿,阿炽?你来了。”
&esp;&esp;白炽眨眨眼,又点点头,粲然一笑。
&esp;&esp;“大哥,你生病了,记得找大夫。”
&esp;&esp;“好,大哥听阿炽的。”
&esp;&esp;“大少爷,你怎么了,是要喝水吗?”
&esp;&esp;小厮从小房间过来,原来是听到这边声音了,正端了水过来。
&esp;&esp;白炽另一只手食指抵唇:“虚。”
&esp;&esp;随即微微一用力,挣脱了钟云霄抓住自己的手腕,然后就消失在钟云霄面前。
&esp;&esp;“阿炽!”
&esp;&esp;钟云霄猛地大叫一声坐起身,正好遇到端着水进来的小厮,也正好听到钟云霄大叫着弟媳的名字,从床上惊醒。
&esp;&esp;而且还叫的是那么亲昵。
&esp;&esp;小厮愣了一下,一时间有些进退不得,到底是假装没听到把水送过去呢,还是假装没听到,自己出去呢?
&esp;&esp;而此时的钟云霄总算清醒了一些,声音虚弱的提醒小厮。
&esp;&esp;“去叫大夫来,我好像发热了。”
&esp;&esp;下一秒,就‘嘭’的一声,直挺挺的倒在床上。
&esp;&esp;随后整个钟家鸡飞狗跳起来,大少爷风寒发热,睡着的大夫直接是被砸门声叫醒的。
&esp;&esp;几乎是同一时间,大少爷生病发热,还在睡梦中惊呼二少夫人的名字,也传到了老爷夫人耳中。
&esp;&esp;不仅如此,他们还问出来,大少爷是从二少夫人院里出来,就独自一人站在书房窗口,看着二少夫人院子的方向一个多时辰,就是这样所以才发热的。
&esp;&esp;两个双胞胎还什么都不知道,只顾着着急,钟老爷和老夫人,却是面面相觑,甚至眼里还有几分认命。
&esp;&esp;一直到快忙完了,大夫都开了药房了,隔壁听到动静的白炽,才终于披着厚厚的披风,在小桃的搀扶下,慢慢来到了大少爷的院门外。
&esp;&esp;但是没有直接进去,只是探头往里面张望,等看到公婆了,这才进了院子,但却是往二老那边去,而不是去主屋看钟云霄。
&esp;&esp;“爹,娘,大哥这是怎么了?怎么还有大夫来了?”
&esp;&esp;一边问,还好奇的探头看,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esp;&esp;空间里的小黑,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
&esp;&esp;‘绝了主人,你这样谁知道是你先勾搭的啊,这一看妥妥儿的你老公单相思啊!都相思成疾了!’
&esp;&esp;‘闭嘴,不会好好说话就不要说话!’
&esp;&esp;小黑连忙在嘴巴上,比了一个拉上拉链的动作,下一秒又换成了大拇指。
&esp;&esp;反正主人就是最最厉害的!
&esp;&esp;白炽简直无语,懒得搭理它。
&esp;&esp;而钟老爷和钟夫人看着一脸单纯,什么都不知道的白炽,这会儿也生不起这是狐狸精的心思了。
&esp;&esp;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无奈。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