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医生麻木的做完了心脏移植手术,结束时另一个人已经被全部掏空,甚至连眼角膜,血液等,也全都不会浪费。
&esp;&esp;不,准确的说,这具已经成为空壳的尸体,也很快就会被处理,然后成为浇灌罂粟的肥料,连一把骨灰都不会留下来。
&esp;&esp;那些人不会放过任何赚钱的机会。
&esp;&esp;离开时手术室时,已经可以无视那些持枪的守卫,径直来到洗手间,一捧凉水撒在脸上,让僵硬的脑子稍微恢复了一点。
&esp;&esp;即便这些年,他已经做了不知道多少这样的手术,见过了多少被榨干净的尸体,依旧无法做到坦然。
&esp;&esp;不是没有想过拒绝,大不了就是一死。
&esp;&esp;可没有他,也会有另一个医生,下面那些人的结局,依旧不会有什么改变。
&esp;&esp;肩膀突然一重,医生没有反应,等着对方的命令。
&esp;&esp;然而下一秒,整个人突然怔住。
&esp;&esp;他听到了一个声音,一个熟悉的,几乎是刻在脑子里的声音。
&esp;&esp;那个声音说:“张医师,好久不见。”
&esp;&esp;张医师浑身僵住,突然又狂喜,猛地站起身,果然看到镜子里,自己身后的白炽。
&esp;&esp;“白队长!你没死!”
&esp;&esp;即便激动,却也还记得这是什么地方,压低了声音,急忙拉起白炽就进了最里面的一个厕所隔间。
&esp;&esp;至于另一个路云霄,直接被他忽视了。
&esp;&esp;白炽指了指外面:“他们都以为我死了?”
&esp;&esp;“对,你刚逃走的时候,他们还警戒了一段时间,连山洞都填了半个月,后来发现没有动静,就以为你死了。”
&esp;&esp;就连他也这么以为。
&esp;&esp;“我当时后脑被流弹擦伤,虽然侥幸逃脱,但也失忆了几年,最近才刚刚想起来一点东西。”
&esp;&esp;三个大男人,挤在一个狭小的厕所隔间,几乎连转身的余地都没有。
&esp;&esp;路云霄更是直接把白炽护在自己怀里,尽可能的让他距离张医师远一点。
&esp;&esp;当然了,他的这点小动作,只有白炽看得清楚,张医生只顾着激动了,根本没注意到路云霄,更没发现他小动作。
&esp;&esp;“我听说了,听说山那边来了很多警察,还有缉毒警在搜山,是,是你们吗?”
&esp;&esp;张医生抓着白炽的手,整个人都在颤抖。
&esp;&esp;“是不是来救我们了?对了,前几天他们又送来了十几个小孩子,还没有送走!”
&esp;&esp;只要及时救援,那些孩子就还能救回去!
&esp;&esp;但是被送离了这里的人,几乎就很难有救援的机会了!
&esp;&esp;看到张医生的反应,白炽稍稍放心了一点,还好,小黑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出现。
&esp;&esp;不过为了以防万一,白炽还是盯着他的眼睛。
&esp;&esp;“放心,我们会把你们全部救回去的,你现在跟以前一样,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等我给你发消息的时候,你再趁乱跟着其他人一起离开。”
&esp;&esp;张医生什么都没有察觉到,正好此时外面有人叫他,在白炽的暗示下,他冲了一下水,然后如常的出去,跟其他人一起离开。
&esp;&esp;一直到外面没有声音了,路云霄才小声的问白炽。
&esp;&esp;“阿炽,如果他告诉其他人了怎么办?”
&esp;&esp;这个不得不担心。
&esp;&esp;然而白炽却胸有成竹的摇头:“放心,就算他想说,也说不出去。”
&esp;&esp;他不会放任这种危险出现,何况还有路云霄在身边。
&esp;&esp;随后又看了一眼窗外,现在已经下午三点多了。
&esp;&esp;“云霄,他们应该已经到山洞附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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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山上有个小木屋(二六)
&esp;&esp;“王队,山洞马上清理出来了,另一边已经出国了,现在怎么办?我们这样,怕是不方便直接过去。”
&esp;&esp;他们是正规军,要是就这样直接过去,怕是会引起国际上的争论,变成入侵他国领域。
&esp;&esp;王队长此时也正在跟边防商量这件事,同时还在联系刘局。
&esp;&esp;现在已经不仅仅是缉毒这么简单的事情了,有人打通了两国边境,甚至还不停从他们国家拐骗人口。
&esp;&esp;理智告诉他们,现在应该直接上报,由上面交涉,再军事威慑,让他们把人全部放回来。
&esp;&esp;这样不单是国际上他们占理,最重要的是还能尽可能的减少伤亡。
&esp;&esp;但心底还是不服,恨不得直接武力碾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