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即便大家之前已经听过,这会儿再听,依旧是脸色难看。
&esp;&esp;冯俊更是绷不住了,直接破功,大骂王木是个蠢货,居然留着这么明显的证据等。
&esp;&esp;一切的反抗都是徒劳,冯俊不得不交代自己的犯罪经过,甚至还大骂王森。
&esp;&esp;“都怪那个蠢货,懦夫,人都昏迷了,刀都塞进他的手里了,居然不敢动手!活该一辈子没本事!”
&esp;&esp;柯金冷笑一声:“愚蠢的是你,因为一时嫉妒,就杀了那么多人,真把那些案子放在你跟前,你也没本事破案吧!”
&esp;&esp;冯俊这会儿一整个破罐子破摔,听到柯金这话,猛地一锤桌子。
&esp;&esp;“你懂个屁!那本来就是我的功劳,要不是姓白的动作太快,你们的队长就是我!”
&esp;&esp;这话说得有些奇怪,但一时间又挑不出错,柯金也只是皱了皱眉,显然并没有多想,转而问起了另一件事。
&esp;&esp;“你的枪是从哪里来的?这并不是警局备案的枪支。”
&esp;&esp;冯俊似乎也察觉自己差点说漏嘴,此时柯金问起枪,他也松了一口气。
&esp;&esp;“还能是哪里的,当然是黑市买的!”
&esp;&esp;说起枪的事情,甚至还没有刚才紧张。
&esp;&esp;白炽心知肚明,却依旧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任由柯金继续审问,自己则是转身去了档案室。
&esp;&esp;一个手下连忙跟上。
&esp;&esp;“头儿,你又发现什么不对劲了?”
&esp;&esp;是早上抓到通风报信的黄毛的那个女警,这会儿已经换回了休闲利索的衣服,看起来十分干练。
&esp;&esp;“我很好奇,冯俊为什么那么肯定,我破的那些案子,功劳应该都是他的。”
&esp;&esp;“不就是臆想症犯了呗,他那因为嫉妒别人比自己厉害,就能直接杀人陷害一个优秀警察的人品,能有什么过硬的本事?”
&esp;&esp;白炽摇摇头:“不一定,我去看看卷宗,说不定能发现些什么呢。”
&esp;&esp;“那我跟你一起去吧,正好今天没事。”
&esp;&esp;于是等陈云霄忙完找过来的时候,就看到档案室里,白炽跟一个帅气女孩子坐在一块,两人手里还拿着同一份档案,凑在一起看的认真。
&esp;&esp;也靠得格外近。
&esp;&esp;【目前艾特我的都改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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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会假孕的兔子警官(二九)
&esp;&esp;白炽和同事刚找到一丝蛛丝马迹,甚至都还没来得及高兴,手里的卷宗就被人抽走了。
&esp;&esp;眉头一拧,抬头就要骂人,然后就看到冰山脸的陈云霄站在他们面前。
&esp;&esp;“陈法医?你怎么来了,你也要来找卷宗吗?”
&esp;&esp;也是,除了陈云霄,也没有人能够这么毫无征兆的出现在白炽面前,还能拿走他手里的东西。
&esp;&esp;同事的话让陈云霄怒气上头的大脑,总算是稍微冷静了一下。
&esp;&esp;“找,卷宗?”
&esp;&esp;白炽微微挑眉,看着醋意笼罩全身的陈法医,玩味道:“不然陈法医以为我们在做什么?”
&esp;&esp;陈云霄身体一僵,他以为?他以为什么?
&esp;&esp;他好像什么都没想,只是在看到两人靠得那么近的时候,动作比脑子更快,就直接跑过来了。
&esp;&esp;但是这会儿看着白队长那看好戏的模样,只觉得脸上臊得慌,藏在衣服后面的尾巴,更是不安的动了动。
&esp;&esp;这细微的反应,精准的被白炽捕捉到了,陈法医的表情更加不自然了。
&esp;&esp;白炽瞥了一眼身旁的同事,心里暗道可惜。
&esp;&esp;若是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倒是不介意再调戏调戏局促的陈法医呢。
&esp;&esp;同事显然神经大条,丝毫没有察觉陈法医和自家队长之间的暗流涌动,甚至还非常兴奋跟他说起刚才的发现。
&esp;&esp;“是啊陈法医你看,这是我跟头儿刚才发现的,这里是这三年所有头儿参与破获的案子,其中的一些大案要案。”
&esp;&esp;同事甚至还一把抢回了刚才被陈云霄抢走的档案,翻开,指着其中一个地方。
&esp;&esp;“你看这里,原本调查的时候,这里是什么东西都没有的,后面突然就出现了线索,当然,是很细微的,很隐蔽的线索。”
&esp;&esp;说到这里,还不忘了拍拍上司的马屁。
&esp;&esp;“头儿果然是最厉害的,你看这里就一丁点不一样的划痕,都被头儿发现了不同之处。”
&esp;&esp;白炽很受用,微微颔首示意她继续。
&esp;&esp;“然后是这些,几乎都是这样,之前检查过,却什么都没有的地方,突然就出现了几乎要被人忽略的线索。”
&esp;&esp;“若是一次两次就罢了,但这么多次,而且全都是比较大的案子,这就有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