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陈阳也想跟进去,但是刚一跟上,就被纪云霄抬手拦住了,刚要抬头骂人,就看到纪云霄那阴沉的目光,正死死的盯着自己。
&esp;&esp;只一眼,就让陈阳后背一凉,不敢轻举妄动,等他再回过神来的时候,两个警察都已经出来了。
&esp;&esp;“陈先生,以后没有证据的事情就不要乱说,这位先生家里没有任何人,也没有两个人生活的痕迹。”
&esp;&esp;纪云霄见状,也不想跟他们多说,转而进屋,关门。
&esp;&esp;但是并没有离开,而是一直站在门后。
&esp;&esp;然后他就听到陈阳歇斯底里的告诉警察,说齐白炽有一种黑药水,涂一点所有伤痕消失不见,喝一口全部内伤统统全好。
&esp;&esp;说齐白炽虐待殴打老人,说警察放任暴力,说……
&esp;&esp;总而言之,陈阳一定要警察把齐白炽抓住,更是跟他父亲一起,一直拉着警察,不让人离开,一定要等到齐白炽下次回来,把人抓住!
&esp;&esp;纪云霄忙把这件事告诉白炽,甚至还提醒他中午就不回来了,他可以送饭。
&esp;&esp;但是被白炽拒绝了。
&esp;&esp;“没关系,正好我也想见见警察,只是中午要麻烦你等我一会儿了。”
&esp;&esp;纪云霄不知道白炽要做什么,但这事后也只能提醒对方小心一点。
&esp;&esp;白炽确实一直在等着警察再次上门,否则以陈阳的能耐,想出门?
&esp;&esp;想都别想!
&esp;&esp;等白炽中午下班,慢悠悠回家的时候,陈阳和他爹居然真的还拉着警察在等他。
&esp;&esp;就在他准备开门的时候,身后纪云霄也开门了,但是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看着白炽。
&esp;&esp;嘴唇紧抿,好像那被渣男抛弃的怨夫。
&esp;&esp;明明他才是那个外室好吗?
&esp;&esp;白炽微微张嘴:等我。
&esp;&esp;果然就见纪云霄眼眸一亮,刚才的失落荡然无存,当然,只维持了白炽进屋前的那一秒。
&esp;&esp;“回来了回来了!他回来了!快把他抓走,把他关起来!”
&esp;&esp;陈阳就好像那惊弓之鸟,一听到开门声,噌的一下就躲到两位民警身后去了。
&esp;&esp;刚开门进来的白炽一愣:“警察?”
&esp;&esp;似乎是不想被人知道家里的丑事,连忙关门。
&esp;&esp;“我这次没有报警啊,警察怎么来了?”
&esp;&esp;表情茫然,额头上的伤口还清晰可见,眼眶淤青,嘴角有伤口,脖子处裸露的肌肤上,也能看出不少伤痕。
&esp;&esp;刚走近几步,想要询问的民警顿时停住脚步,有些惊讶的看着白炽脸上脖子上的伤势,半晌才为难的开口。
&esp;&esp;“是陈先生报的警,他说你暴力殴打他,我们过来调查一下具体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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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离婚后打架不合法(十九)
&esp;&esp;白炽一脸震惊,眼里带着难以置信,还有一丝丝伤心。
&esp;&esp;轻轻的撩了一下额前的头发,让头上的伤疤和一鸡蛋大的包,更加直观的展现警察面前。
&esp;&esp;“我,我怎么可能打他啊?”
&esp;&esp;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快要听不见,看着面前好像随时都会破碎的青年,警察几度张口,无论如何也没办法继续追问。
&esp;&esp;“骗子!齐白炽你这个骗子,你怎么敢在警察面前说谎的!”
&esp;&esp;一旁的陈阳都快跳起来了,指着齐白炽就要破口大骂。
&esp;&esp;“陈先生!”
&esp;&esp;另一名警察很快反应过来,强行阻止了陈阳,转而看向白炽,清了清嗓子,努力平静的询问。
&esp;&esp;“齐先生,你这两天去哪儿了?昨天你母亲也报警找你,她很担心你。”
&esp;&esp;白炽微微垂下头,看着地面,闻言似乎想要笑一下,但是笑不出来,只是扯了扯嘴角。
&esp;&esp;“心情不好,不想回家,在附近的公园待着。”
&esp;&esp;说完又沉默了,一时间房间里有些安静。
&esp;&esp;最终,警察先开口。
&esp;&esp;“齐先生,你的伤没事吧?如果做了伤情鉴定的话,也是可以……”
&esp;&esp;警察看了一眼陈阳,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大家都懂。
&esp;&esp;白炽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摇摇头:“暂时不用了,谢谢。”
&esp;&esp;一旁的陈阳都快崩溃了:“你们这些警察到底是干什么吃的,你们助纣为虐!是他打人,他家暴我!你们把他抓起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