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臭婊子给你脸了是不是!你居然敢把我家给砸了,老子新买的电视,你他妈的……”
&esp;&esp;陈阳的手还没扬起来,白炽‘啪’的就是一巴掌过去,直接打的他一个踉跄。
&esp;&esp;然后不等陈阳站稳,白炽已经从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出来,目露凶光,眼神冰冷。
&esp;&esp;“你刚才说什么?”
&esp;&esp;阴沉沉的声音,听得陈阳脑子里的怒火瞬间的熄了,连忙后退几步,结果踩到身后的扫帚,一屁股坐在地上。
&esp;&esp;“你,你想做什么!我告诉你,杀人可是犯法的!你别乱来!”
&esp;&esp;此时的陈阳终于开始害怕了,所谓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此时白炽一副豁出去要跟他拼命的架势,陈阳脸都要绿了。
&esp;&esp;白炽依旧是一副想弄死点什么的表情。
&esp;&esp;“屋里乱了。”
&esp;&esp;白炽指了指客厅,用刀。
&esp;&esp;“我看着烦,你把它收拾了。”
&esp;&esp;陈阳双眼一瞪:“你居然让我……”
&esp;&esp;‘唰’的一声,白炽手里的菜刀,直接扔到了的陈阳的两腿之间,直挺挺的插入瓷砖里面。
&esp;&esp;“啊!!”
&esp;&esp;陈阳尖叫一声,瞬间一股尿骚味传开,裤裆都湿了,屁股下面也是一滩黄色尿液在扩散。
&esp;&esp;然而想象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惊慌中的陈阳看向自己裤裆,发现自己东西还在。
&esp;&esp;随后就看清了,菜刀几乎是贴着他的皮肤,将他的裤子,都一并刺入瓷砖里面,导致一整块瓷砖都裂了。
&esp;&esp;看到这一幕,陈阳更是浑身一软,直接瘫在地上。
&esp;&esp;而白炽手里又多了一把菜刀,正一步一步地,慢慢从厨房门口朝他走过来。
&esp;&esp;此时的陈阳已经被吓得肝胆俱裂,想要后退,可是裤裆处卡着菜刀,限制了他的行动,只能惊慌的求饶。
&esp;&esp;“你别过来,我收拾客厅,我马上就收拾,你别过来,杀人是犯法的,警察才刚走,你……”
&esp;&esp;白炽脚步一错,朝着卧室走去。
&esp;&esp;“收拾好了,再把晚饭煮好,最好别让我发现你偷懒。”
&esp;&esp;一直到白炽关上门,陈阳才瞬间瘫在地上,只觉得浑身都没了力气。
&esp;&esp;片刻后,他脸上重新露出了狠毒的表情。
&esp;&esp;“好样的齐白炽,居然敢这样对我,看我不弄死你!”
&esp;&esp;放了狠话,陈阳这才想要起身,结果半天把菜刀拔不出来,只能黑着脸脱了裤子,狼狈的去洗澡换衣服。
&esp;&esp;到底还是有些惧怕白炽再次发狠,陈阳洗了澡就连忙收拾客厅,又把被白炽砸得乱七八糟的客厅全部打扫干净,甚至连沙发套都拆下来扔进洗衣机。
&esp;&esp;唯独那把死死钉在地上的菜刀,即便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依旧还是没能把它拔出来。
&esp;&esp;最后,陈阳只能黑着脸,将自己的裤子剪碎了扯出来,扔进垃圾桶。
&esp;&esp;‘主人,你要不去医院检查检查?’
&esp;&esp;房间里,小黑看着白炽坐在床上,头上密密麻麻的银针,而且还有新的银针正在继续扎。
&esp;&esp;即便看了很多遍,这会儿还是看得打冷颤。
&esp;&esp;‘不用,这点小问题,我自己来就行。’
&esp;&esp;好吧,主人是神医,小黑提醒自己。
&esp;&esp;然后才开始观察这个房间。
&esp;&esp;这里并不是卧室,而是书房,陈阳不喜欢男人,追求原主就是想找个伺候他们吃喝拉撒的保姆。
&esp;&esp;所以在结婚第一天,就把原主赶来书房了。
&esp;&esp;显然陈阳早就做好打算,所以书房里也有一张简易的折叠床,美其名曰,以后跟齐白炽吵架了,自己不用睡沙发。
&esp;&esp;然后这里就成了齐白炽的卧室。
&esp;&esp;小黑啧啧有声,这陈阳好打算啊,利用结婚,给自己换了个大房子,还想找个全职保姆兼沙包。
&esp;&esp;片刻后,听到外面传来收拾房间的声音,小黑满意的点点头。
&esp;&esp;它就说吗,就没有主人收拾不下来的渣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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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离婚后打架不合法(五)
&esp;&esp;白炽给自己扎了银针,又拿了一面全身镜出来,看着镜子里,满身的淤青,白炽眉头紧皱。
&esp;&esp;这些伤痕,都是最近一个月留下。
&esp;&esp;陈阳或许是有‘天赋’,他打原主,但几乎没有伤筋动骨,而且殴打的地方也很隐蔽,甚至还会监督他擦药。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