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白炽盘腿坐在巨大孔雀的背上,很是无奈的看着他们侧边的方向。
&esp;&esp;这个视角,还能看到清月离开时乘坐的云舟呢。
&esp;&esp;“怕什么,反正他要是回家,咱们也能赶回去,这也不算失约啊,再说了,他又看不到我们。”
&esp;&esp;白炽摇头,倒是没有真的阻止,确实,回家的阵法很快,他们就是出门散散心,遛遛弯儿,孩子回家的时候,他们也就回去了。
&esp;&esp;于是,当清月第一次听说,魔界某某地方出现了一只巨大的孔雀,疑是白炽仙尊的伴侣时,好奇的回家了一趟,就看到他那师公正惬意的躺在师尊的腿上,缠着师尊给他喂葡萄呢。
&esp;&esp;奇怪,难道真的不是师尊和师公?
&esp;&esp;那可是那么远的地方,而且他回来也没有提前通知。
&esp;&esp;应该是巧合吧?
&esp;&esp;于是清月兴致勃勃的跟师尊和师公,讲了自己听说的,魔界可能有师公族人的消息。
&esp;&esp;妖族孔雀很稀有,清月正为自己的发现高兴呢,完全没注意到师尊不太自然的表情。
&esp;&esp;一开始,清月还斗志盎然的,表示要去找找师公的族人,渐渐地,终于察觉到不对劲,这孔雀妖兽的身边,怎么还有一个仙人?
&esp;&esp;而且每次自己在回家的时候,外面就没有那孔雀妖兽和仙人的传说。
&esp;&esp;但是每次他出门历练不久,孔雀妖兽和仙人就开始出现了,还都是在跟他完全相反的方向。
&esp;&esp;若是一次两次也就罢了,这次数多了,还能想不明白是为什么?
&esp;&esp;等清楚自己到底干了什么蠢事后,清月只用了一秒钟的呆愣,来表示自己的无语,随后,便开始了另一种有目的冒险。
&esp;&esp;他开始搜寻师尊和师公去过的地方,那些伴随着风险的地方,也同样有不小的收获。
&esp;&esp;但最让他比较惊喜的,还是发现各种师尊和师公存在的痕迹。
&esp;&esp;就好像是发现了师尊他们的小秘密一样,然后依旧跟以前一样,每隔一段时间,觉得师尊和师公在外面玩得也差不多了,就回去一趟。
&esp;&esp;看着师尊不厌其烦的听着自己在外面的所见所闻,就连师公的敷衍了事,都感觉是那么的和蔼。
&esp;&esp;就这样,从仙君,到仙帝,再到仙尊。
&esp;&esp;近十万年的修炼,缓慢,却让清月心中无比的踏实。
&esp;&esp;当清月晋级仙尊,成为整个三界已知的,第二个仙尊时,整个妖魔仙界都轰动了。
&esp;&esp;十万年,旁人从人仙修炼到罗天上仙,已经是上上资质。
&esp;&esp;而有的人,十万年,直接从凡人,到仙尊,距离飞升上界,只有一步之遥。
&esp;&esp;想要拜师的人疯狂涌入白炽他们附近的森林,显然对修为提升的渴望,超过了对被仙尊惩罚的恐惧。
&esp;&esp;然后,穆云霄就直接带着白炽和清月搬家了。
&esp;&esp;清月也终于察觉到了什么,不再外出历练,当然,这十万年足够他把妖魔仙界探索个遍,到目前为止,也没什么可历练的了。
&esp;&esp;他开始厚着脸皮,不管师公成天吹胡子瞪眼的态度,死皮赖脸的跟在师尊身后,一如当年,依旧如同那眷念师尊的少年。
&esp;&esp;偶尔,也会与曾经一起历练的伙伴小聚,并不吝啬分享自己的修炼感悟,其中来往最多的就是沈娥。
&esp;&esp;沈娥也已经是仙帝了,虽然是初期,却已经是金字塔的顶端,亿万人之上。
&esp;&esp;两人并没有发展出男欢女爱,却也是最亲密的挚友,修行路上,志同道合之人,显然比肉欲更加重要。
&esp;&esp;当然,某人,哦不,某些人除外。
&esp;&esp;又十万年,清月感应到了雷劫之力,也知道分别之日到了,给几位好友发了消息,又专程给师尊和师公道别。
&esp;&esp;“不要担心,你有天道眷顾,身负重担,无论遇到什么,总是会化险为夷的。”
&esp;&esp;依旧是桃花树下,白炽给清月倒了一杯茶,一朵桃花旋转着掉落在茶杯里,一如许多年前,漂浮不定的清月,终于找到家的那一日。
&esp;&esp;“师尊,您和师公依旧不能飞升吗?”
&esp;&esp;心中早已明了,却还是忍不住想问。
&esp;&esp;千年万年,面对师尊,他总是不能做到在旁人面前那般沉稳,一如既往的,好似幼年在万象门时,听着师尊教诲。
&esp;&esp;白炽摇头:“这仙界与下面一样,断了飞升的通道,只有天道眷顾之人打开了通道,剩下的人才有机会飞升上界。”
&esp;&esp;这些话,本是不能讨论的,越是修为高,越是清楚这些说不得。
&esp;&esp;但是在师尊和师公身边除外。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