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天灾之下必定有人祸,这里距离边关很近,到时候可能会山匪猖獗,即便能侥幸躲过,也可能会发生瘟疫等。”
&esp;&esp;白炽愣住,小黑顿时来劲了。
&esp;&esp;‘主人,这次你老公比你先想到啊,我都忘了还有人祸和瘟疫了。’
&esp;&esp;白炽微微皱眉,确实,他还真是没想到这点。
&esp;&esp;“那你的打算是?”
&esp;&esp;虎云霄不假思索。
&esp;&esp;“我先去联系张强,把家里的鸡鸭鹅等全部处理了做成肉干,然后带上一些粮食,一起顺着动物离开的方向走,或许可以找到水源。”
&esp;&esp;只要有水,动物就是食物,只不过会有点危险,不过他和张强常年打猎,只带着两个人的话,就算是在野兽附近生存,问题应该也不大。
&esp;&esp;白炽这次没有犹豫了。
&esp;&esp;“好,我去镇上买点常用的药,顺便想办法把家里的粮食藏一藏。”
&esp;&esp;随即两人分头行动,虎云霄去找张强,白炽自己去镇上,最近只是有点人心惶惶,但还没有乱,虎云霄倒是放心。
&esp;&esp;不过这样的平静,应该也持续不了多久了。
&esp;&esp;----------------------------------------
&esp;&esp;糙汉子的精力过于旺盛(四二)
&esp;&esp;清河村的林白炽和虎云霄走了,上山了。
&esp;&esp;桃花村的林秀才和张强也带着干粮上山了。
&esp;&esp;这个消息并没有刻意隐瞒,甚至可以说,他们是提前告诉了身边人,并且光明正大进山的,然后在约好的地方汇合,再一起出发。
&esp;&esp;也有人想要效仿,但是不到一天就回来了,缺乏长期进山的经验,根本就没办法在山里生存,甚至走到深处,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
&esp;&esp;最重要的是,一个人没办法带太多水和食物,没有人有那个自信,可以肯定自己在山里可以自给自足。
&esp;&esp;随着气候越来越热,雨水越来越少,地里的庄稼日渐干枯,河里的水位几乎见底,终于开始人心惶惶。
&esp;&esp;大多数家里存够粮食的人家还好,最崩溃的,还是要数清河村的人。
&esp;&esp;这一年多,所有种了高产粮食的人家,家家户户都是大丰收,家里更是肉眼可见的日子好起来了,就连人都精神多了。
&esp;&esp;可清河村依旧跟以前一样。
&esp;&esp;不管是从哪里买回来的种子,哪怕是花了高价,依旧是勒紧裤腰带,才勉强饿不死的收成。
&esp;&esp;家里没有多余的存粮,此时旱灾来临,这不是把人往绝路上逼吗?
&esp;&esp;可更让人绝望的是,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没有雨,没有朝廷救灾,更没有希望。
&esp;&esp;村长站在自家门口的大磨盘上,手里拿着烟杆,却只是含在嘴里,镇上的人大多数已经逃难走了,已经买不到烟丝了。
&esp;&esp;他家地势较高,站在磨盘上,正好可以看到村尾,那全村唯一一个二进的院子。
&esp;&esp;虎云霄和林白炽,当着村里人的面,大清早的,光明正大的上了后山,进了林子。
&esp;&esp;到现在已经三个多月了,依旧没有回来。
&esp;&esp;他们当初带的东西不多,只有虎云霄背了一个背篓,应该是粮食。
&esp;&esp;要么在山上找到了水源,要么就是已经死在山里了。
&esp;&esp;“村长,河里井里的水都干了,现在只能去林白炽家看看了,他们家之前打了井,我当时听打井的叔提了一嘴,说是挖得很深。”
&esp;&esp;此时整个村子都一片荒凉,之前大家还去河里提水,浇灌庄稼,试图把地里的那点粮食收回来。
&esp;&esp;可惜没用,此时就连河里也彻底干枯,最后的一点淤泥都被晒干了,裂开一道道裂缝,露出下面已经腐烂的鱼虾。
&esp;&esp;此时每个人都是嘴唇干裂,皮肤粗糙,有些人身上皮肤都开始干裂脱落,整个人就像一片干枯的树叶,缺乏生命和活力。
&esp;&esp;不只是清河村,大半个州府,都陷入了如此绝境。
&esp;&esp;而此时,清河村的众人,齐齐把目光对准了村尾那惹眼的二进小院。
&esp;&esp;两个月没有人打理,原本漂亮的小院子此时也多了几分破败,原本院子里有一颗枣树伸出来,现在已经死了,连树叶都掉光了。
&esp;&esp;村长还在犹豫,他现在真的有点怕了。
&esp;&esp;这一年多以来,眼睁睁看着其他村子,全都种上了高产的粮食,全都过上了好日子。
&esp;&esp;可他们清河村因为得罪了妖,不,是得罪了仙人,不管用什么种子,不管多么仔细的侍弄,种出来依旧是从前的产量。
&esp;&esp;当初信誓旦旦的认为,林白炽就是一个白毛妖怪,正常人怎么可能长白头发,就连眉毛睫毛都全是白色的!
&esp;&esp;而现在,这种心思他早已经动摇了。
&esp;&esp;若是妖怪,为何这么多年也没有真的伤过村里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