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说话间,抬手随意一划,随后捞起小黑,进了时空裂缝。
&esp;&esp;再出现,已经在刑房里了。
&esp;&esp;此时的张营已经奄奄一息,身上满是纵横交错的血痕,脚底甚至还留有一滩混合尿液的血水。
&esp;&esp;然而他身上的伤口,也正在以一种诡异的速度,飞快的愈合,好迎接下一场游戏。
&esp;&esp;白炽嫌脏,出现的地方依旧是这个房间的床上,这里原本应该是刘长官特意准备的,每次弄脏之后,都会费心思重新换上新的布置,现在也是整个房间里,唯一干净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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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软萌兽人乖巧听话(九)
&esp;&esp;不过短短一两个小时,张营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了,甚至已经露出了兽耳和尾巴,就连意识都近乎崩溃。
&esp;&esp;但是在白炽出现的瞬间,他依旧立刻清醒。
&esp;&esp;“小炽,小炽救命,救救我,小炽对不起,我错了,小炽救救我……呜,呜呜……”
&esp;&esp;“混蛋!谁让你说话的!”
&esp;&esp;一根手腕粗的木棍直接捅进了张营叫嚷的嘴里,连嘴角都撕裂了,流出鲜血,张营更是痛得直翻白眼。
&esp;&esp;而此时,他的手腕已经被解开了,取而代之的,是锁骨被两个生锈的铁钩勾住,挂在屋顶,只有脚尖可以接触地面。
&esp;&esp;而他的胳膊显然被卸掉了,正无力的垂在身侧。
&esp;&esp;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刘长官,正满意欣赏自己的杰作,根本就看不到白炽的存在。
&esp;&esp;甚至连眼前的张营,在他眼里,也是另一个人的样子。
&esp;&esp;白炽好整以暇的打量张营的下场,只有亲眼看见这禽兽的下场,才能缓解心头的郁结。
&esp;&esp;看到张营求救的眼神,白炽轻笑一声:“救你?为什么救你?你难道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esp;&esp;当初把原主送到这个禽兽手里的时候,就没想过原主会遭受什么吗?
&esp;&esp;看吧,刀子不割在自己身上,是不知道疼的。
&esp;&esp;白炽用精神力屏蔽了那些味道,索性抓了把瓜子慢慢嗑,看着那刘队长动作一下比一下的狠辣。
&esp;&esp;就短短一个小时的时间,张营好几次都直接翻白眼了,眼看着就要断气。
&esp;&esp;然而下一秒,白炽喂给他的丹药就起了作用,不但飞快的修补他身上的伤势,甚至连精神气都给恢复了。
&esp;&esp;就连那挂在锁骨上的钩子,也因为伤口的愈合,就好像直接长在肉里的一样。
&esp;&esp;同样的,原本已经麻木的疼痛再次席卷整个神经,随着刘长官的惩罚,脚下无力,肩膀再次被铁钩撕裂,身上同样重新出现了大量伤痕。
&esp;&esp;‘主人你老公要回来了。’
&esp;&esp;一直到小黑提醒,白炽这才离开。
&esp;&esp;一回到楚云霄的家里,顿时长舒了一口气,虽然精神力屏蔽了味道,但那地方实在不太好。
&esp;&esp;要不是想亲眼看看张营的下场,他才不去那边呢。
&esp;&esp;‘楚云霄干嘛去了?’
&esp;&esp;白炽在床上滚了几下,弄出自己睡过的痕迹,然后才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假寐。
&esp;&esp;‘主人,你老公去打扫你们新家了~’
&esp;&esp;小黑也跳到床上,在白炽的肩膀处找个地方窝着。
&esp;&esp;‘主人你老公好像很着急成亲啊,他都二十三了,在这个世界,也是老男人了~’
&esp;&esp;再怎么舒服的躺着,也一点不妨碍小黑调侃他主人。
&esp;&esp;‘二十三怎么了?二十三不正是年轻气盛,风华正茂的时候?’
&esp;&esp;白炽能被它拿捏?
&esp;&esp;怎么可能!
&esp;&esp;小黑果然卡壳了,暗暗决定,等下次回去再好好学学,肯定能赢过主人的!
&esp;&esp;‘对了,把这狼族王族的情况查一查,楚云霄既然是狼族王子,就算这几年有了后妈,他也是成年狼族了,身上不应该有那么多伤疤的。’
&esp;&esp;虽然还没见过楚云霄的实力,但他体内蕴含的力量,足以证明他能力不俗。
&esp;&esp;至少在狼族内,也绝对是实力顶尖的那一拨才对!
&esp;&esp;既然如此,为何会有那么多的伤疤?
&esp;&esp;‘好的主人。’
&esp;&esp;等楚云霄回来的时候,看到漂亮乖顺少年,安安静静的躺在他的床上休息,整颗心都安宁了下来。
&esp;&esp;轻手轻脚的靠近,在看到少年脖颈旁边的小黑时,眉头一皱,抬手就想把它扔出去。
&esp;&esp;但是在碰到小黑之前,突然想起少年说这是他养的宠物时,眉眼弯弯,明显很是欢喜。
&esp;&esp;迟疑了一下,到底是没扔,而是两根手指捏着小黑的后脖颈,把它提溜起来,放到了白炽的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