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香啊,今天中午吃什么?”
&esp;&esp;白炽慢悠悠的走过来,刚才莫云霄开门的瞬间,食物的香味也顺着飘进来,本来就饿,现在肚子更是咕咕叫。
&esp;&esp;莫云霄连忙放下汤碗,拉开椅子的同时,还从旁边拿了两个软垫,一个放在椅子上,一个放在后腰的位置。
&esp;&esp;“是清蒸鳜鱼的味道吧,还有别的菜,我没注意,先垫垫肚子,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esp;&esp;莫云霄说着,又去把炭盆端到桌边放下,想着,干脆又拿了披风给白炽披在身上,顺便打开了门窗。
&esp;&esp;寒风吹散了屋里些许沉闷的味道,因为有火盆在,白炽也不觉得冷,甚至还有些舒爽。
&esp;&esp;火盆虽然好用,可时间长了,还是让人有种不舒服的感觉,好像连空气都变得厚重起来。
&esp;&esp;随着寒风进来的,还有梅花的香味,如同沉香的芬芳,让人心旷神怡。
&esp;&esp;白炽喝了一口燕窝汤,甜而不腻,上面还飘着几颗鲜艳的枸杞,很是好看。
&esp;&esp;“你吃过了?”
&esp;&esp;“吃过了,这是张婶他们在酒楼那边熬好了带过来的,我就先吃了一碗。”
&esp;&esp;他特意让人过来的晚一些,不但要收拾昨晚的餐桌等,顺便把中午的饭也一并做了。
&esp;&esp;这个小院子,是他亲自挑选布置的,平时也只是让夫妻俩过来打扫一下灰尘。
&esp;&esp;莫云霄想要趁着休沐这段时间,跟白炽住在这里,但是也不想时刻被人打扰,所以只是让夫妻俩在做饭的时候过来一趟就行。
&esp;&esp;白炽是真的饿了,毕竟昨晚一番折腾的消耗可不低,这会儿还中午了。
&esp;&esp;优雅又不失速度的吃完一碗燕窝,总算感觉力气回来了些,然后才发现莫云霄一直看着自己。
&esp;&esp;准确的说,是看着自己的脖子。
&esp;&esp;不解的摸了一下,立刻摸到了衣服下面的晶核挂坠。
&esp;&esp;心道果然还是来了。
&esp;&esp;不过还是先问了一句:“怎么了?”
&esp;&esp;莫云霄收回视线:“没什么,就是好奇阿炽好像很在意那个挂坠,是有什么意义吗?阿炽从来不让我碰呢。”
&esp;&esp;这话说得坦然,细听之下,貌似还带着几分委屈?
&esp;&esp;白炽:“……”
&esp;&esp;随即无奈道:“哪里不让你碰了,你每次碰的不是挺开心的?”
&esp;&esp;动情时,都还想着把这坠子扒拉到一边儿去呢。
&esp;&esp;“只是不能摘下来而已,我小时候经常生病,有个游行的道士给我的护身符,说戴上就不会生病了。”
&esp;&esp;道士是假的,但是有段时间经常生病是真的,那会儿原主刚知道自己原来是男人,心思郁结,确实断断续续的病了一年多。
&esp;&esp;后来跟娘亲两人一起,想好了议亲前称病不能嫁人的计谋,这才放下心结,慢慢好转。
&esp;&esp;不过时间太久了,白炽不说,原主母亲也不会说,莫云霄自然不会查到真相。
&esp;&esp;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白炽相信莫云霄在听了这个解释后,肯定不会费心思去查证的。
&esp;&esp;果然,白炽刚说完,莫云霄就连忙追问:“那阿炽现在身体没事吧?是不是戴上就好了?”
&esp;&esp;“当然没事,要是有事,还能让你那么折腾啊?”
&esp;&esp;说着还送了他一个大白眼。
&esp;&esp;“你也是,好奇怎么不早点问?这问题在心里憋很久了吧?”
&esp;&esp;害得他还以为这家伙总算忘记这茬,他也不用找借口了呢——虽然每个小世界,他在见到莫云霄的时候,就已经把晶核的来历给‘想好了’。
&esp;&esp;莫云霄呵呵笑了两声,估计也是为自己的幼稚尴尬呢。
&esp;&esp;毕竟跟一个死物吃醋,说出去确实挺丢人的。
&esp;&esp;连忙转移话题:“阿炽要不要出去走走?昨天不是在街上买了一株兰花?我们去找个花盆种上好不好?”
&esp;&esp;“好啊,不过我可不弄,你自己弄。”
&esp;&esp;这大冬天的,不想碰那冷冰冰的花盆和泥土。
&esp;&esp;“好,我自己弄,阿炽在旁边看着就行。”
&esp;&esp;说着还给白炽手里塞了一个小手炉,把披风系好,然后才一手空碗,一手拉着白炽出去。
&esp;&esp;外面有点冷,不过躺久了,加上保暖做得好,出来走走也挺舒服的,莫云霄去院子侍弄兰花了,白炽一转身就去了厨房。
&esp;&esp;夫妻俩把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正在忙着炖汤,看到白炽过来,连忙恭敬的称呼‘小公子’。
&esp;&esp;显然是莫云霄交代的,白炽摆摆手让他们不用客气,在厨房转了一圈,出来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碗青菜肉丸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