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侍女帮他梳好头发,满头朱钗,很华丽的打扮,看着铜镜里的人,白炽几乎都要以为自己本来就是个女人了。
&esp;&esp;他第一次知道,自己居然还有女装天赋,这么多年了,除了意外被狗皇帝遇到,和莫云霄偷看他洗澡,还从来没有被人发现过。
&esp;&esp;吃早饭的时候,侍女趁着其他人不在,小声的凑到白炽耳边:“娘娘,听说皇上出事了。”
&esp;&esp;白炽装作惊讶:“出事?出什么事了?昨晚不是在瑶嫔那边吗?皇上出事了,还是瑶嫔出事了?”
&esp;&esp;侍女一脸难以启齿,最后还是东看看西看看,确定其他人没有注意到自己,这才凑近白炽儿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
&esp;&esp;白炽也配合的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同样小声的问:“那现在怎么样了?”
&esp;&esp;侍女摇头:“说是一大早,所有御医都过去了,现在还没一个回来的呢。”
&esp;&esp;“这样啊。”
&esp;&esp;即便如此,白炽还是吃饱了,然后才慢吞吞的站起来:“那本宫也去看看皇上,皇上还年轻呢,应该没什么大碍。”
&esp;&esp;于是在一众侍女太监的簇拥下,白炽高调的来到了狗皇帝的乾安殿,正好看到换了衣服的莫云霄,从里面出来。
&esp;&esp;两人对视一眼,白炽眉头一挑,莫云霄轻笑了一声,微微侧身,让出位置。
&esp;&esp;“娘娘,陛下在里面呢。”
&esp;&esp;态度很是恭敬,就连在场其他人看到,都格外惊讶。
&esp;&esp;这位主儿,可是连摄政王和大将军都不敢轻易得罪的,居然会对皇后娘娘这么恭敬?
&esp;&esp;也就只有白炽,神色无常,淡定进去看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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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九千岁是假太监(二五)
&esp;&esp;偌大的乾安殿,白炽刚一进去,就听到狗皇帝暴怒的声音。
&esp;&esp;“废物,一群废物!朕养着你们有什么用!居然连原因都看不出来!”
&esp;&esp;随后是嘭的一声巨响,伴随着一个老者的哀嚎,紧跟着是求饶命的声音。
&esp;&esp;白炽快走了几步,正好看到狗皇帝大发雷霆。
&esp;&esp;“谁再敢说无能为力,朕砍了他的脑袋!”
&esp;&esp;地上哗啦啦跪了一地的小老头儿,还真就像侍女说的那样,御医全都给找来了。
&esp;&esp;可惜这群医术高明的小老头儿,都快到告老还乡的年纪了,居然遇到这种事情。
&esp;&esp;瑶嫔也惊慌失措,满脸煞白的跪在一旁,整个人都还处于懵逼的状态。
&esp;&esp;毕竟昨晚,是瑶嫔侍寝,虽然她都记不得多少了,可陛下在她侍寝后就不行了,这罪责她怎么担得起啊!
&esp;&esp;‘小黑,狗皇帝发现自己彻底不行了?’
&esp;&esp;因为莫云霄说狗皇帝有解药,昨晚他就让小黑一直盯着狗皇帝,现在除了狗皇帝和小太监,也就只有小黑知道怎么回事了。
&esp;&esp;‘是的主人,他们昨晚试了好多次,今天早上也试过,狗皇帝不能交……不能人事了,所以找了好多大夫来看呢。’
&esp;&esp;怪不得这么快就发现了。
&esp;&esp;白炽点点头表示知道了,随即大步出现在众人面前。
&esp;&esp;“陛下先别急,或许是这几天累着了,休息几天可能就没事了。”
&esp;&esp;狗皇帝一衣衫不整,只穿了中衣,就连腰带都是松垮着系在腰间,亵裤更是完全没穿。
&esp;&esp;还真有点辣眼睛,尤其是地上跪着的一群小老头,还得帮他检查,想想就有些恶寒。
&esp;&esp;“娘娘说的没错,陛下或许是最近去后宫去得太勤了,身体亏空受不住,所以才暂时不行了,养几天或许就好了呢。”
&esp;&esp;莫云霄居然也跟进来了,说话那是一点不避讳,甚至还带着几分看笑话的意思。
&esp;&esp;他分明是跟着白炽进来的,但是几句话说完,人已经站在了白炽前面,一副‘前面有脏东西,别看’的态度。
&esp;&esp;看到莫云霄,狗皇帝脸色更加难看了。
&esp;&esp;“莫公公怎么又回来了,不是说要去处理雪灾的事情吗?”
&esp;&esp;同时怀疑的目光也落在了莫云霄身后的白炽身上。
&esp;&esp;明明在几天之前,莫公公和风白炽应该是不认识的,可他现在看,总觉得这两人之间气氛有些不对劲。
&esp;&esp;莫云霄随意的拱拱手,算是行了礼。
&esp;&esp;“杂家也是关心陛下,特意回来叮嘱几句,这些御医已经是全国最好的大夫了,他们都看不出毛病,可能真的没毛病呢。”
&esp;&esp;白炽这才反应过来,莫云霄这会儿,又切回了自己九千岁莫公公的身份,连声音都尖细得跟那真太监别无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