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宫接到通知的时候带队出来了,而涉及到北山这个人的尸体,她没想到会碰到一色都都丸。
雨宫:“一色,既然你在这里,那就说明……”
一色都都丸点点头:“是的,雨宫前辈,这件事情和咒术界相关,处理的话也得是咒术界处理,所以抱歉了。”
雨宫:“咒术界什么时候才能和警视厅共享这种案件啊?还是说这次需要专业人士来处理?”
一色都都丸:“因为是诅咒师杀的,所以确实需要专业人士来处理,雨宫前辈,普通人对上咒术师没有胜算的,我们最多也只能做一些侦查工作,而且,由于咒术的特殊性,可能这些侦查工作对咒术师来说都是没有必要的事情。”
雨宫:“是这样啊?”
鸭乃桥论这回没有躺在北山的旁边,他看一眼咒力残秽就知道真相了——毫无咒力残秽,得让他动用推理手段,还能够杀死北山这种身上恐怕保命的玩意不少的咒术界高层,那么在咒术界的人选就只有一个……
伏黑甚尔。
但是他这个当侦探的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伏黑甚尔打电话是不是有点太嚣张了,而且这家伙应该在哪里赌马……鸭乃桥论电话打通的时候,伏黑甚尔倒是直接……
“北山,是我杀的。”
一色都都丸:“诶?这么坦率。”
鸭乃桥论:“反正除了五条悟和夏油杰,基本上也没人动的了他,他当然坦率,但是这个情况……难道说……”
伏黑甚尔:“禁忌侦探,我知道你在猜什么,我也就直接说了吧,有人买了北山的命,虽然看起来那个六眼的嫌疑很大,但是他真想杀人他会自己动手,北山得罪的,不只是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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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对不起,又来晚了。
各位元宵节快乐
咒术社会的光荣革命(11)
伏黑甚尔说五条悟想杀什么人会自己动手,确实是这样,五条悟对很多人的杀意其实不怎么遮遮掩掩,或者说,那种遮遮掩掩对他来说没什么必要,按照五条悟的说法,就是——我都打算让他死了还要考虑对方的心情吗?怎么,要杀人还要让对方高高兴兴的去死,这样的话有点过分吧?
而且,虽然五条悟看北山也不算顺眼,北山看五条悟也并不顺眼,但是要到互相能暗杀对方的程度——只能说虽然五条悟和北山有着激烈斗争,但是那种斗争其实还不到闹出人命的程度。
不过就是我给你使一点绊子或者是某些事情你拉我下马的程度罢了。
更何况,五条悟这回听说死亡的是北山,可是专门赶过来一趟,以至于一色都都丸都愣了一下,其实五条悟赶过来还算挺快的,但是问题在于,五条悟赶过来干嘛啊?
猫哭耗子假慈悲?他不是这种人啊?
要是夏油杰专门赶过来猫哭耗子一色都都丸还能勉强相信一下,但是夏油杰现在正在对佐藤循循善诱——主要是在说明咒术界的情况和事情,哪有这种时间去进行猫哭耗子。至于五条,专门赶过来——
总不能是来证明自己的清白的吧?
鸭乃桥论:“你如果想说不是你买凶杀人的话,其实没什么必要证明的,五条君,虽然可能很多人不相信你的人品和性格,但是大家都会相信你的实力……你应该没那么闲自己就能杀死的家伙去买凶杀人。”
五条悟:“……”
他本来一肚子话被鸭乃桥论一句话给整不会了,最后他相当无奈地解释道:“不是,为什么会默认我是要排除我自己的嫌疑啊?先不提我本身就是无辜的,还有我是带着案件的线索来的,线索你懂吗鸭嘴兽!”
“如果只是有人买凶杀人这种简单的线索我们已经知道了。”鸭乃桥论说道,“还是亲自打电话问的杀手本人。”
五条悟:“……”
禁忌侦探手里还真是什么人脉都有呢。
但是最后,五条悟也没让鸭乃桥论真的给噎住,他只是说道:“都被你绕过去了,当然不是那种买凶杀人的简单线索,而是有可能杀死北山的,他的几个高层的敌人,还有……”
鸭乃桥论:“还有什么?”
五条悟:“禁忌侦探,我有一个要求。”
五条悟在正经的时候其实是特别正经,但是这次已经不是简单的正经表情了,甚至一色都都丸都多少感受到了某种相当恐怖的压迫感,实际上,特级咒术师的威慑力是很恐怖的,尤其是五条悟这种基本没什么水分的特级,然后五条悟说他有一个要求:“如果这个人是真凶的话,我希望能保下他的命。”
一色都都丸:“诶?等一下,五条君,生命的价值不是这么算的……”
鸭乃桥论看了五条悟一眼,又看了看五条悟提到的这个人,这人是“窗”的一员,他之所以成为“窗”是因为自己的妹妹是咒术师,但是他自己的妹妹在一次高层分配的任务中牺牲了。
鸭乃桥论很快就想到了什么,问到:“所以那个任务是北山分配的。”
五条悟:“对,而且我调查过了,不是意外,而是蓄意谋杀。”
一色都都丸也沉默了,然后叹了口气,说道:“五条,你加油。”
五条悟:“哎呀,看来这个情况‘禁忌侦探’是会同意这一点了?那就太好了,总之鸭嘴兽还是相当通情达理的嘛。”
鸭乃桥论:“通情达理的是都都,不是我,别夸错人了,我只是比较尊重都都的意见而已……所以这几个嫌疑人的情况能和我说明一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