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五条家就被说服了。
毕竟五条悟说完后想想还确实挺恐怖的,再者他们五条家是六眼有这种白发情况,术式确实会影响发色没错,但是白色这种发色……
有些疾病也会影响头发变白啊!
不过当时还是有人幽幽地说了一句:“家主大人,我们一般是先看是不是六眼的。”并不是先看发色之类的,然后又被五条悟一句话给堵回去了——
“然后呢?六眼因为近亲结婚是个病秧子,夭折了,尤其是由于六眼对的信息量,以我的身体素质小时候都发过不少高烧,难道你们指望近亲结婚的六眼一定会有很好的身体素质吗?”
那不是扯呢吗?!看看日本皇室近亲结婚导致天皇和皇子都是什么啊?当然这话肯定是不能说出口的,总之五条悟硬逼着他们把这些不良风俗给去了。
至于禅院家和加茂家他实在管不着,让那帮唯术式论的神经病搞纳妾和近亲结婚去吧。
五条悟稍微回忆了一下当时的事情,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但是鸭嘴兽,事情不是这么算的。”
鸭乃桥论看向五条悟,似乎有些意外:“什么?”
五条悟:“之后怎么样,是之后的事情,至少现在,禅院真希在我眼里就是禅院家很不服输的反向天与咒缚,没有阻碍别人变强的理由。”
他又不是什么怕别人威胁自己于是就要阻碍别人变强的大反派,不如说他其实还挺希望变强的人越来越多的,只要强大的咒术师越多,能保护别人的人也就越多。
实话说,有点理想主义,但是五条悟做的事情又相当脚踏实地,这种人实在是太难让人讨厌起来了。
所以鸭乃桥论叹了口气,说道:“如果你是这么想的,那确实如此,不过……”
五条悟:“不过什么?”
鸭乃桥论:“乙骨忧太是国中生,看起来禅院真希也是国中生,你难道要办一个专门的咒术师初中吗?”
正要上学的伏黑惠路过了一下,听到了这个想法之默默说了一句:“听起来感觉会亏死的。”然后就离开了。
而一色都都丸更是吐槽了一句:“至少把日本的义务教育念完!”
日本的义务教育,也是九年制的。
五条悟:“……”
是在家族里学习没有怎么在外面上过学真是对不起了啊,不对,他在高专和东京大学都是在外面上学,所以也没什么对不起的,最后他叹了口气,说道:“随便吧,对了,也不知道杰那边怎么样了,我听说他在民俗学专业里见到了一个能看见的家伙?”
鸭乃桥论:“……你自己问他不就好了。”
一色都都丸:“对啊,你和夏油君的关系比我们要近的多吧?”
五条悟:“不不不,这不一样,想听八卦和直接问本人怎么能一样呢?我要听那个传的非常离谱的版本,我已经从歌姬,冥冥,还有硝子那里听到三个完全不同的版本了。”
鸭乃桥论:“五条,你知道我是侦探吧?”
一色都都丸忽然变得相当沉默。
五条悟:“怎么了?我知道啊?”
“你知道侦探一般都是最后说出真相的那个吧。”鸭乃桥论的话语突然变得很严肃,以至于五条悟和一色都都丸都开始正襟危坐。
“所以,你的意思是——”五条悟在想,他不会在鸭乃桥论这里得到最真实的版本吧,那……好像也可以,感觉也挺有意思的。
然后,鸭乃桥论一本正经地说道:“所以接下来我要完全给你胡编乱造一个故事!”
一色都都丸十分无奈地吐槽道:“我知道,我就知道论肯定会说这个,肯定是胡编乱造,而不是什么他知道的真实版本,不如说他根本不知道什么真实版本!”
五条悟:“……好耶!”
一色都都丸:“……”
确认了,这里只有他一个正常人,论的不正常他已经充分领教过了,但是论不正常怎么了,天才侦探就是该有怪癖的!
至于五条悟的不正常那就是真的不正常。
五条悟忽然打了一个喷嚏。
“感冒了吗?五条君?”一色都都丸问道。
“……应该没有。”五条悟觉得是有谁在腹诽他,但是是谁呢?总之应该不会是一看就很善良的一色警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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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工作太忙……来晚了私密马赛……
咒术社会的光荣革命(10)
一色都都丸本人靠着他的脸以及看起来应该是比较不错的个人品德让五条悟根本没往他在腹诽的方向想,而且现在的重点也不是这个,现在的重点是五条悟想听鸭乃桥论胡编乱造的版本,主打一个男大学生要听自己高中同学的八卦。
仔细想想,在大学该干的事情,比如说逃课啊之类的,五条悟和夏油杰都在高专干过了,而且家入硝子也不是什么乖乖女,抽烟喝酒样样精通,只能说幸好这三个孩子在专业水平上真的无可指摘,两个特级咒术师,一个已经把行医执照拿到手的反转术式(虽然家入硝子考的时候年纪小,多少沾了点咒术界那边年龄作弊的事情,但是能力是实打实的),不然的话夜蛾正道有的头疼的。
虽然现在更加头疼的是一色都都丸。
尽管鸭乃桥论在日本也已经成年了,但是当他说需要他回警视厅吗的时候,鸭乃桥论就会用那种相当委屈地表情看着一色都都丸,然后一色都都丸就放弃了自己要说出口的话。
怎么可能说出口啊!完全,一点,都不能说出口,然后一色都都丸就心软,然后就这样他一直是半在警视厅工作半在鸭乃桥论这里,哪怕咒术界大部分人都知道鸭乃桥论可控了,大家也都非常默契的还把一色都都丸当做鸭乃桥论的监视者——虽然现在看来,说监护人的称呼更准确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