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这个意思!”北山有些语无伦次了,“总之,总之是一些习惯,至于东京咒术高专会分配给谁我又不知道……”他正在辩驳的时候,总监部忽然又来了一个人喊——
“不,不好了,着火了!”
“这么多咒术师呢,着火怕什么?”
“重点不是着火啊!重点是重要文件烧了!”
北山终于找到了机会,什么重要文件,什么着火没有,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可以摆脱禁忌侦探和他身边那位警察了,他接着说道:“你看,这个……要不,我们改日再说?”
改日再说就是改日再也不说!
鸭乃桥论:“也行。”
北山本来都做好了禁忌侦探不答应就严肃说明问题的准备,那是他们总监部的重要文件,问题落到你头上你担待不起,结果没想到鸭乃桥论如此干脆利落,也不和他牵扯了。
倒是一色都都丸说道:“北山先生,您还在这里愣着干什么,去救火啊!”
“啊,对,我去救火。”
鸭乃桥论:“改天再来拜访。”至于改天拜访是拜访还是来干别的那他就不好说了。
鸭乃桥论和一色都都丸一起离开地时候,一色都都丸问了一句:“论,所以北山果然是……”
鸭乃桥论:“其实排除‘窗’的嫌疑之后他基本上就八九不离十了,至于北山后面还有没有人……如果目的是折腾夏油君的话,可能是羂索,我们从那次特殊的死灭回游的经历就知道了,它眼馋夏油君的身体和术式,那有利于它的计划。”
一色都都丸:“羂索……哦,也对,它随时可以换身体和换身份。”
伏黑甚尔给鸭乃桥论发了个消息,表示他完工了:“你说的那个重要文件,肯定烧到了,但是造成的其他损失嘛……”
鸭乃桥论:“别给东京咒术高专造成损失就行。”
伏黑甚尔:“哈?总监部在京都,上哪里给东京咒术高专造成损失?”
鸭乃桥论:“你没把东京咒术高专老校长递交过的退休文件烧了吧?”
伏黑甚尔:“……”
他沉默了。
鸭乃桥论:“沉默是什么情况?”
伏黑甚尔咳嗽两声,然后接着说道:“大不了我这回就要五成,就要五成,一半一半。”
鸭乃桥论:“……”
一色都都丸:“……”
好的他们知道了可能确实不小心给烧了。
最后鸭乃桥论叹了口气,然后对一色都都丸说道:“都都,我们还是把这件事情告诉夏油杰,让他自己还有真正的受害人七海和灰原做决定吧?”咒术师应该不会太仁慈的对待仇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