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普通人当然不知道咒术师的常识。”夏油杰试图纠正一下挚友对普通人的观念,虽然可能没什么作用。
鸭乃桥论:“他上哪里有去,他至今连自己的亲妹妹还活着都不知道。”
五条悟:“哦,说起来啊鸭嘴兽,我还是很好奇,因为你说那个,叫爱丽丝的,半人半咒灵的状态我其实只在咒物受肉身上看到过,真的不是她死了变成什么咒物然后受肉在了哪个人身上吗?”
五条悟在念鸭乃桥论姓氏鸭乃桥的时候,总是要变调一下,夏油杰怎么听怎么像是五条悟在念“鸭嘴兽”的音,或者五条悟真的就是在念鸭嘴兽?这也不好说,谁叫鸭乃桥论姓氏里鸭乃桥的日语罗马音和鸭嘴兽的日语罗马音是一致的呢。
“我也不知道,下次如果能见到她的话再说吧。”鸭乃桥论说道,“毕竟她的认知还清醒,感觉还挺狡猾的。”
五条悟:“对了,一色警官怎么不见踪影?”
鸭乃桥论:“他去咒术界高层那边述职了,不然我在这里和你们讲什么故事,我和一色警官呆在一起不是更好吗!”
如此理直气壮,以至于把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个问题儿童都干沉默了,话说回来,问题儿童是他们两个才对吧?
……再或者,鸭乃桥论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呃,问题儿童?
而一色都都丸觉得这次向咒术界高层述职,稍微有些来者不善……毕竟以前都是要他写报告就行了,这次登上游轮甚至都不涉及任何咒术界的事情。
——不管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再者就咒术界高层那左右脑互博的弱智程度,应该很好糊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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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麦洛:不是这对吗?御三家有病吧!
论:和御三家相比家如此正常
我明天有培训,下次更新周六见,周六没有周日肯定有
百鬼夜行的魑魅魍魉(1)
咒术界高层确实是来者不善。
虽然咒术高层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他们能够学坏的程度某种程度上简直是令人叹为观止。不安desu不止是樱花妹的专属,这种日式的,微妙的,莫名的不安情绪当然有可能在任何日本人身上,也会在高层这些已经腐烂的橘子身上。
不如说正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所以才更容易变得不安,看谁都像是要害他们,先别提害不害的问题,难道咒术界高层的地位是什么皇位吗?总有刁民要害朕?害怕一觉醒来自己被怨灵给吓着了,还是害怕一觉醒来自己马上被黄袍加身要搞什么在日本并不存在的政变啊?
咒术界高层大多数都是蠢货,如果觉得这种说法太过于直白,那么换个说法就是咒术界高层有一部分不是蠢货。
但是就算有不是蠢货的家伙,也会在某种程度上受到裹挟的,而这种裹挟,导致好橘子也沾染上了腐烂的气息,无可避免的变成了烂橘子。
一色都都丸进入咒术总监部的时候,人已经无语到极致了,还用屏风挡着不让他看见脸,不是,他很可怕吗?说到底他只是普通警察而已吧,如果没违法犯罪……哦,按照论的说法,这些人搞不好干了不少违法犯罪的事情,主打没有一个人是干净的,所以这算什么,怕警视厅警官给他们拍照挂起来通缉?
至于保持神秘感和压迫力什么的,不好意思,一色都都丸一想到未来总监部会下发的左右脑互博的弱智通知,他就毫无紧张感,屏风后面如果是什么神秘的大佬,难以得见的皇室贵族之类的还可能紧张一下,但是现在屏风后面是一群弱智,甚至可能还有点侮辱弱智。
正常人面对屏风后面的一群弱智会紧张吗,正常人会紧张的唯一地方在于这些弱智一开口会不会侮辱自己的智商。
屏风后面的人咳嗽了两声,似乎是打算开始问问题,一开始嘛,当然都是一些无伤大雅的小问题,比如说在咒术界怎么样啊,过的习不习惯啊,禁忌侦探如何啊,但是很快,他们就话锋一转,说道:“一色警官,您也知道,禁忌侦探的能力是被动的,相当不可控,我们觉得,应该有更严密的监视……您觉得如何呢?”
一色警官:“论控制的很好,不劳你们费心。”
“哎呀,一色警官,可不是这种简单的意思啊,他就算控制的很好,还能一直控制的好吗?”其中一位高层说道,“要是完全控制不住那可是毁灭性的啊,你只是个普通人,再者我们也不是剥夺你对他的监视权力,只是再找一位咒术师能更好的看着他。”
当然,所谓的更好的看着底下到底有多少蝇营狗苟这些咒术界的高层们是不会说的,他们甚至都觉得没必要说,认为一色都都丸和他们一样,肯定会懂那些弯弯绕绕的,怎么会不舍得放这么一点小权出来呢。
一色都都丸:“我拒绝,论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你们用来争权夺利的工具。”
他的话语太过直白,一下子点出了高层那点微妙的小心思,已经有高层恼羞成怒,大声斥责道:“一色警官,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普通人社会的咒灵事件,可都是由咒术师处理的,要是断了那些支援,你们警方能单独解决那些有关咒灵的案子!怕不是要被民众彻底投诉成税金小偷了。”
一色都都丸:“……?”
他听到了什么东西,完全不办事的家伙在指责一线的警察?咒术界高层有病吧!
他一个没忍住,说道:“那和你们有什么关系,一线咒术师要么是东京或者京都咒术高专的老师或学生,要么是御三家的咒术师——哦,顺带一提,御三家的咒术师可真不怎样,一请二请就算了,也不正眼看普通人,可能其他人会归结为什么大师脾气吧,在我看来就是纯纯拿钱还不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