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磨磨蹭蹭半天后,信总算是拿出了他准备好的奖品——一条金镶玉的的项链。
在为苏湄亲自戴好后,信满意的打量着她,这搭配起来果然不错,不愧是他看中的项链。
而苏湄脸色微红的摆弄着脖子上的项链,看表情就能知道她此时心情非常好。
看着其他弟子们眼中或多或少都有着羡慕的意思,信轻笑一声:“当然了,你们也有份,来来来都抬头,作为师祖没什么好东西,一人给你们一个小物件。”
几人听话的看向他,但是却面面相觑,都没想到铁树居然开花了。
“师祖,我们也有呀?”
“嗯呐,我又没说这游戏没有参与奖的。”
随后一件件物品被信从手镯中拿出,他一一抵到众人手中,像是在分封一样的说着。
小林林朝雨,你忍辱负重,众弟子中你资历最老,赐玉梳子一个。
婉兮,婉如,你们姐妹花同心协力,这对玉手镯你们一人一个。
凝霜,你深得我意,但平日里也要注重打理自己,别像我一样,这簪收好。
彦卿,你替我行道,这长命锁领去,祝你长命百岁,永远不死。
素衣,你重振旗鼓,这白玉扣戴好,以后常挂身上,能够一生平平安安。
“谢谢师祖!”
没想到他这次是来真的,众弟子中的心里都不免流过一股暖流。
虽然都是普普通通的小饰,但是反倒是普通才让她们有种莫名的安心和亲切。
更何况,这些东西也就是相对凡意义上的普通,这在山下都是值钱物件,毕竟不是金就是玉的。
苏湄看了一眼自家师姐师妹们,虽然有点为自己不是单独一份感到些许遗憾,但看着她们个个都展露出自内心的笑容,她也就释怀了。
笨蛋师祖,这回总算是干了回人事。
而与其他弟子不同,林朝雨摸着手中的玉梳子愣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信见状用手在林朝雨眼前晃了晃:“怎么啦,朝雨?是不喜欢吗?”
“哦没,谢,谢谢师祖。”回过神来的林朝雨将梳子收好,眼神躲闪的不去看他。
“”
虽然感觉她有点怪怪的,但信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估计是那个来了确信。
但林朝雨在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后说道:“虽然我已经过了经常梳妆打扮的年纪,但还是谢谢师祖了。”
信耸了耸肩道:“说的你好像很老一样,朝雨你不正处于风华正茂的年纪嘛。”
“”
苏湄听后默默的瞥了一眼林朝雨,嘴巴微张的像是想说些什么,但略作思索后选择了默不作声。
“师祖我今年已经三十有七了。”林朝雨苦笑道。
三十七岁放在神州,已是半老徐娘,但或许在信和符华眼中,这年纪还如同孩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