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天气转凉,人们越来越难以从被窝中挣扎出来。
更别提有些喜欢熬夜的朋友们,早起对于他们来说可谓是要了他们的老命。
耸立于天际之中的太虚山,每逢冬季住在这里,耳边尽是风呼啸的声音。
在林朝雨以及苏湄的带领下,其余的弟子不得不克服这种艰苦的环境,或许这也是她们能比世人强的原因之一。
而对于太虚山的师祖而言,并没有人能够在这一点上约束他。
所以对于他来说,今天也是美美赖床的一天。
噢噢噢床好舒服,被子好舒服,枕头也好舒服哦哦,哪里都好舒服唔唔唔唔唔
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去了去了去了齁齁齁哦哦哦哦哦齁!
不行噢噢噢身体最敏感的地方都被被子覆盖到了,能清楚的感受到皮肤每一寸都被顺滑的丝绸和棉花内填给狠狠满足了。
明明不应该这样的,明明应该离开被子去履行约定的,但身体已经被调成了无法离开被子一寸的形态。
哦齁齁齁,要去了,要进去梦境了嗯嗯嗯
“师祖起床啦”
“噗——!啊啊啊啊”
在信马上就要再次睡着时,江婉兮推门看到他还在床上,于是没有丝毫犹豫,第一件事就是一屁股坐到他身上去。
这次叫醒服务可以说是成功了,但又没完全成功。
等江婉如走进屋内,看到自家老姐笑呵呵的用力摇晃着信醒来,依稀可见某师祖的魂逐渐漂浮在空中的场景。
;一_一:“笨蛋老姐你赶紧下来,咱们师祖好像有点死了。”
゜▽゜:“欸真嘚,都没脉搏了老妹你听我说,我来的时候就是这样”
`_ゝ′:“叫你少吃点,现在长这么胖,这下可好把师祖坐死了吧。”
ヽ≧Д≦ノ:“没有,不是我呀,还有我没胖!虽然我最近是吃的多点,但我那是长身体呀。”
<`′>:“好了不要再解释了,这回我是真帮不了你了,你就等着准备被审判吧。”
?·°???﹏???°·?:“师祖呀,你醒醒,下次我再也不敢了,你要是就这么走了那我也别想活着呀,师祖呜呜呜”
这时苏湄等人进来,刚好就看到江婉兮坐在信身上哭丧的场景。
而看到这一幕的程凌霜脸直接黑了,骑师祖的第一人不是我了
没想到老三这个浓眉大眼的傻蛋,居然也想和自己打擂台,隐藏这么多年还真的难为你了!咬牙切齿
相比之下苏湄就显得比较平静:“谁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阿巴啊呜呜,呜呜啊巴”
由于江婉兮情绪激动的语无伦次,解释就只能由妹妹江婉如代劳。
“师祖遇害,封锁现场,凶手是她!”
简单明了的指控。
江婉兮:“不不不不,呜呜呜呜???д???”
苏湄实在担心她一口气没喘过来,于是按住其肩膀安抚道:“好好好,别激动,我们慢慢来。”
江婉兮闻言哭的梨花带雨的抱住苏湄,还是师姐好呀,香香的,暖暖的,嘿嘿
而这份温情江婉兮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就被苏湄强撑着笑容拉开距离。
江婉兮:师姐拒绝了我?du?
原因有二,一是对方将眼泪鼻涕什么的都擦在她身上,二是对方小手也不老实,哭的时候揩油不停。
有时候苏湄感觉江婉兮给她带来的油腻感,甚至比一些男人还要浓烈。
也就好在她还算是个妹子,不然苏湄是真有点在太虚山呆不下去。
而几人在一番操作下,也还是没能将信弄醒。
马彦卿对此有些手足无措道:“这还没出呢,师祖就昏迷不醒的,该不是真被三师姐坐死了吧。”
“什么叫被我坐死了?!小马儿请注意你的措辞!”
眼见江婉兮撸起袖子一副要揍他的样子,马彦卿连忙双手举过头顶以求保命。
苏湄用手探了探鼻息说道:“虽然脉象上看有点死了,但气息属于正常区间。”
江婉兮长舒一口气的拍拍胸口:“呼,我就说师祖没容易挂吧。”
江婉如:“笨蛋老姐,二师姐只是说还有气息,又不代表着没事。”
“那你就这么希望师祖出事是吧?!”
“我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