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梦里,他一会儿看见他妈妈坐在病床上哭,一会儿看见蔚叶畔一动不动坐在他自己的房间里,就像一个没有了灵魂的娃娃。
&esp;&esp;他试图说点什么试图做点什么,但无论他怎么拼命,他都无法靠近也无法改变……
&esp;&esp;梦境一直变化,都是一些他不想面对或者害怕的事。
&esp;&esp;到后面时,他其实很清楚他应该是发烧了应该在做梦,但就是无法醒来。
&esp;&esp;“古……古青南……吃药……”
&esp;&esp;古青南浑浑噩噩不知多久后,什么人开始摇晃他,试图把他叫醒。
&esp;&esp;古青南就着那声音,拼命睁开眼。
&esp;&esp;在他面前的是个男人。
&esp;&esp;古青南脑子还有些发懵,看东西也不真切。
&esp;&esp;古青南第一反应是付学,上一次就是付学,直到那人端着什么东西回到床边。
&esp;&esp;“把药吃了。”声音是蔚年溪的。
&esp;&esp;古青南有那么瞬间还以为他是在做梦中梦,但递到他面前的药是真实的,水也温热。
&esp;&esp;古青南就着蔚年溪的手把药吃了。
&esp;&esp;“你再睡一觉。”蔚年溪给他盖上被子,“蔚叶畔我抱到我那边去了。”
&esp;&esp;“嗯……”古青南仅有的那点担忧被抹去,他很快再睡过去。
&esp;&esp;迷迷糊糊间,他好像看见蔚年溪,他一直坐在床边没走。
&esp;&esp;那让古青南有点分不清他到底是在做梦还是醒着,醒着的话蔚年溪不会在,梦里的话……
&esp;&esp;他为什么会梦见蔚年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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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001
&esp;&esp;古青南再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
&esp;&esp;屋内只有他一个人,不见蔚叶畔也不见蔚年溪,仿佛昨夜的一切真的只是他的一场梦。
&esp;&esp;古青南又躺了会儿后,从床上坐了起来。
&esp;&esp;大概是之前吃的药起了作用,他身上的烧已经退得差不多,只是身体还是有些乏力,喉咙也有些痛。
&esp;&esp;相比之下他的脚情况就不太好,它比昨天还要肿了,肿得都没眼看。
&esp;&esp;“沈晴?”无法走路,古青南只能开口喊人。
&esp;&esp;他想喝点水。
&esp;&esp;他喉咙本来就痛,一开口,声音干哑不说,喉咙里更是如同砂纸摩擦又痒又痛。
&esp;&esp;无人应声。
&esp;&esp;古青南想想,拿过手机拨打了沈晴的电话。
&esp;&esp;正是起床的时间点,沈晴这会儿应该在厨房做早饭,手机也无人接听。
&esp;&esp;古青南迟疑片刻,挪到床边,准备下床。
&esp;&esp;房门被人推开。
&esp;&esp;古青南松了口气的同时看去,“我想喝点水……”
&esp;&esp;进门的人不是沈晴,而是蔚年溪。
&esp;&esp;蔚年溪手里正好端着一杯水。
&esp;&esp;进门,蔚年溪把水递给古青南。
&esp;&esp;古青南迟疑片刻,还是接了过来,他喉咙实在太干。
&esp;&esp;他正喝着,门口就传来动静,沈晴端着两个碗进门。
&esp;&esp;碗里装着的是他们的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