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浔垂下眸子,那个消息还没有告诉秦以洲。
当时这消息到来时太突然了,这让他感到恐慌,他以为是自己整日担心秦以洲的情况导致的,可秦以洲醒了,他还是慌张。
还有就是姜浔不知道怎麽说?说他肚子里长了个肿瘤?
“有事丶瞒我?”
“你怎麽知道?”
“每次丶都这丶表情。”
“好吧丶我和丶你说丶不要丶吓到。”姜浔学他讲话。
秦以洲点头,等了半天都没听到下文。
姜浔闭上眼,豁出去道:“我肚子上被蚊子叮了个大包。”
秦以洲眨眨眼,问:“抹药了吗?不要用手挠。”
“……”姜浔叹气:“真的是个笨蛋。”
——
秦以洲渐渐好了起来,从医院搬回了家里。
回家那天,秦以洲坐在轮椅上,看着家里的四位保姆,三位厨娘,一位营养师,陷入了沉思。
“妈,其实用不着请这麽多人。”
“不是给你请的,是给浔浔请的,我联系的那位康复师还在国外呢,人家明天才来。”
“给浔浔?”秦以洲捕捉到一个关键词。
“嗯,他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刚查出来那段时间,医生说脉象不稳,要好好养着,不然有流血的风险。”姚女士说到一半,意识到不对,又问:“浔浔他没同你说吗?怎麽还这麽粗心。”
“他同我说了,是我考虑不周,还是妈想的周到。”秦以洲露出一个虚假的笑容。
晚上。
姜浔主动窝到秦以洲怀里睡,他这些天被姚女士各种补品往嘴里喂,终于长点肉了。
秦以洲忍了一天,终于问:“为什麽不说?”
“我说了,你自己没听出来。”姜浔打着哈欠,闻秦以洲的信息素。
秦以洲了然,“我是蚊子?”
“是啊,大蚊子。”姜浔得意道。
秦以洲低头,泄愤般撕咬他的嘴唇,姜浔痛的呜咽一声,随後变成了密密麻麻轻吻,姜浔攀着秦以洲的肩膀默默回应。
两人太长时间没有亲密,就像干柴烈火一点就燃了,空气中的信息素越来越浓烈,两人已然情动。
秦以洲在他耳边低语:“医生说前三个月不能……”
“已经三个月了。”姜浔用气音回答。
秦以洲倒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等我好了……”
“不用你来,我自己动……”
……
为了方便秦以洲复健,姜浔把一楼的某个房间改成了康复训练室。
但秦以洲每次复健的时候都不让他进去。